“這是琉璃國的救心丹,或許可救你父親一命。”
秦綰放下暖爐,拿過琉璃盒子打開,見到里面的救心丹,眸子瞬間染上悅色。
這是琉璃國秘藥,一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就連太后當年想要向先帝討要卻不得。
父親病榻纏綿之余,她也曾想過尋救心丹秘方。
但琉璃國早已被開祖皇帝滅國,救心丹秘方從此失傳。
馬車停在長公主府,救心丹送至劉院判手中。
見父親喝下藥后,面色逐漸好轉,秦綰懸著的一顆心逐漸松了些許。
“都出去,讓他好好歇息。”
劉院判將一屋子的人趕出來。
“鐘叔,你看著父親,我去去就回。”
秦綰說完,出了院子,走到謝長離面前,朝他深深一鞠躬。
“今日之恩,我無以為報,日后督主若是有求,秦綰定當相報。”
“此藥僅此一枚,只可救你父親一次,卻不可二次。”
淡漠的嗓音傳來,似帶有一絲溫怒。
秦綰低垂著頭,不敢抬眼看謝長離。
他是惱怒她?
等她抬眼時,謝長離已跨出院子,秦綰察覺到不對,連忙緊跟上去。
“謝督主,五次。”
“嗯。”
“嗯。”
前面那道身影不曾停下來,卻又似放滿了腳步。
秦綰走上兩步,就與并肩走一起。
父親躲過一劫,渾身的恐慌卸了下來,秦綰見身側之人默不作聲,與生俱來的那抹恐懼感又哧溜著冒出來。
她低垂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側,不敢再語。
“小心腳下。”
見身側之人魂不守舍的模樣,謝長離心底微嘆,看著不遠處的臺階,低聲開了口。
聽到身側突然響起聲音,秦綰下意識收回邁出去的腳,身子一晃,來不及站穩,就這么明晃晃地跌入謝長離懷中。
秦綰兩眼一黑,腦子發暈,好一會才回過神,視線抬起時對上謝長離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頓時只覺得頭皮發麻。
眼里突然有些刺痛,她晃了晃頭,穩住心神,松開落在謝長離胸前的手,后退兩步,卻冷不防地撞上身后柱子,身子沒了支撐點,瞬間一歪往后仰去。
“啊!”
后面就是鯉魚池,秦綰驚呼出聲。
謝長離長臂一伸,便將人拉了回來。
“額。”
腰間被一雙纖手覆上,下顎被撞了下,謝長離冷不防發出一聲悶哼。
還未等懷中人反應過來,他又低下頭。
雙唇相貼。
四目相對。
整個院子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秦綰瞬間滯住,只緊緊攬住身旁之人,迎面而來的滾燙熱氣呼吸落在她的臉頰上,帶著冬季的微涼。
“謝督主!”
她滿是慌亂。
“別動。”
那片柔軟溫熱突然抽離,謝長離神色一怔,恍然回過神,雙手攬住懷中之人,一個回旋,與她調換個位置,才將人穩住在身前。
秦綰呼吸急促,心砰砰跳個不停,慌忙松開落在謝長離腰間的手。
“謝督主,我你”
“嗯?”
秦綰張了張嘴,對上他眼里的疏離慵懶,又垂下眼眸,強壓住砰砰的心跳。
該解釋說她不是故意的嗎?
這樣顯得愈加欲蓋彌彰,豈不是更尷尬?
“沒什么,我送督主出去吧。”
兩人一路靜默,而謝長離則伸手不經意地撫上唇角,還殘留著些許溫熱,許是剛才她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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