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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額被占用
秦綰將匣子推至陶清月面前,淡淡道:“多謝清月妹妹一番好意。”
“若無其他事請回吧。”
既然下了逐客令,她的目的也已達到,亦不好在此停留,陶清月起身離開。
“我不喜紫色,衣裙請帶走。”
陶清月不回頭,朝紫蘇點頭,紫蘇轉身合上匣子,抱起來怒氣沖沖離開了院子。
見主仆二人出了院子,秦綰吩咐蟬幽進來。
當初搬出主院匆忙,未曾來得及梳理衣櫥。
“去把主院里衣櫥的衣裳清理一下。”
蟬幽最是懂她的心思,轉身帶著幾個丫鬟往主院走去。
出了院子的陶清月,附在紫蘇耳邊低語兩句。
“你讓人給宋濂送個口信,讓他務必辦成此事。”
她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生來比她身份高貴,又能獨占有褚問之的秦綰,為什么比她還要有能耐?
紫蘇是她的貼身丫鬟,從小跟著她長大,最深知自家這位主子的脾性,她不高興了,旁人也休想笑著。
想到寄梅院里關著兩位爬床丫鬟,她冷不丁打個顫,點頭應是。
褚問之郊外賽馬回來,又在天香樓與人共飲過幾杯,才回到府中。
經過偏院時,他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到窗牖倒映出的那一道身影上,影影綽綽,如夢似幻。
腳步不由向前踏進兩步,盡管此時此刻他很想將她攬入懷中,卻還是后退兩步。
“來人。”
隨之,寶山不知從哪個角落里鉆出來。
“將軍有何吩咐?”
褚問之一想到那日秦綰甩過來的巴掌,頓時來氣:“去,去送兩本書給郡主。”
“什么書呀?”寶山見他醉意甚重,忙攙扶著他問道。
“《女誡》,”褚問之目光再次落在那道影子上,手一揮,“還有《孝經》。”
說完就頭一歪暈在寶山身上。
寶山向來是主子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的性子。
將褚問之侍候睡著之后,他從書房里翻找一番,把藏在角落里的兩本書終于找了出來。
而后,他又直接送到秦綰屋子里。
“二少爺讓你送過來的?”
秦綰眉目間盡是不耐。
“是。”
她向來不喜這些繁雜的規矩禮儀,但為了讓褚問之歡喜,她整整花了一年時間去學三從四德,宗婦掌家,做個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
成婚第一年,她打碎了褚老夫人博古架上的琉璃盞,褚問之也是如此,命人送來《女誡》《孝經》,甚至還罰她抄寫學習。
于是,她恐惹得褚問之不高興,不眠不休一整夜一邊抄寫,一邊誦讀。
就連荷花池里的鯉魚死了,褚問之也讓她抄寫《女誡》《孝經》。
如今,她能誦背如流,卻不需要了。
秦綰沒有為難寶山,只讓他把東西放下。
蟬幽甚是氣憤,直跺腳:“郡主,奴婢拿去燒了。”
方才陶清月送衣裙來羞辱郡主,如今將軍又罰郡主抄寫《女誡》《孝經》,簡直太過分了。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