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突然就降溫了,周頡深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個特別冰涼的東西在靠近自己。
一雙冰涼的腳放在了他的雙腿間,徹底將周頡深凍醒了。
周頡深無奈的看了一眼睡得很熟的蘇研,往旁邊躲了一下,誰知蘇研又跟了上來尋找熱源,甩都甩不開。
他再挪就要掉床底下去了,周頡深沒辦法,只能將蘇研的腳踹到里面去。
“哎呀~”蘇研可能是被打擾了美夢,哼唧了一聲,又嘟囔,“小美,你讓我捂會兒嘛,腳冷。”
周頡深也不動了,閉上眼睛繼續睡,誰知蘇研更過分,鉆到了他的被子里來,將頭埋在他的懷里,然后就老實了。
這一夜注定只有一個人睡得好。
翌日。
蘇研發現自己在周頡深的懷里醒來,她先是慌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自洽了。
她躺自己老公懷里睡覺,天經地義的事兒。
“嗯?”蘇研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抵著自己,她出聲道:“周頡深你什么愛好,睡覺放東西在被子里。”
周頡深無力的閉了閉雙眼,“滾。”
兩人的睡衣都是絲綢材質的,蘇研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了那個部位的溫度。
她立馬就鬧了個大紅臉,然后慌忙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哈哈哈都是男人嘛,我懂的,你自己先冷靜一下。”
蘇研抱著衣服躲進了浴室,等她洗臉刷牙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周頡深已經人模狗樣的站在院子里吹冷風了。
一想到自己早上干的蠢事,她就沒臉再和周頡深對視,于是就背對著他用小鏡子化妝。
周頡深本來心情不太愉悅,但是看蘇研恨不得挖個坑埋了自己的模樣,嘴角泛起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淺笑。
他們早上是吃了酸湯米線才去找楚導演集合的。
楚導演:“昨天蘇研這組已經完成了腌制辣白菜的任務,所以他們可以得到今天的生活物質。”
“山上有一個娃娃魚養殖基地,你們可以去學習娃娃魚養殖技術,其他人繼續腌制辣白菜。”
皇甫令歌:“我能跟蘇研他們一起去養娃娃魚嗎?”
楚導演笑得臉都快爛了,這位大小姐不要片酬還給節目提供熱點,她愿意干嘛干嘛。
“當然了,皇甫小姐可以自由活動。”
皇甫令歌一點都不避諱什么,直接拉著葉飛白的手就走。
而葉飛白雖然表面不情愿,但心里還是拎得清的,昨天他已經得到了教訓。
經紀人三令五申的讓他服務好金主,不然代就要被撤了。
誰不知道皇甫令歌在不久的將來就會繼承家業,這種有錢的草包金主可不好找。
娃娃魚養殖基地是用一個天然溶洞改造的,很多洞穴相互交錯。
一群黑衣人從洞穴里沖了出來,他們四處跑,然后跑散了。
又來?
節目組能不能想個新點子,同一個點子玩一次就得了。
蘇研扯開遮著眼睛的黑布,入眼的是一片森林,還有旁邊的皇甫令歌和李月華。
楚導演的聲音從樹上的喇叭里傳了出來,“各位嘉賓們,不要怕,接下來是我們的冬櫻花副本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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