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公只想自己睡
天色漸晚,蘇研等人終于把幾百斤辣白菜做完裝進玻璃罐子里了。
晚餐只有蘇研和周頡深,她就著剩菜煮了兩碗面。
周頡深有些嫌棄,“我不想吃剩菜。”
“這是鄉下,委屈一下。”蘇研敷衍極了。
意思也很明顯,有的吃就不錯了,別挑食。
周頡深的筷子在碗里翻了幾下,把菜全夾給蘇研了。
蘇研瞪了他一眼,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出來的,“事兒精,餓死你算了。”
兩人都洗漱完準備睡覺的時候葉飛白才從外面回來的,看起來情緒還蠻好的。
葉飛白路過他們房間門口,打了聲招呼,“蘇研,晚安。”
“晚安。”蘇研點了點頭,關上門手腳并用的爬上了床,躺在了里面。
周頡深用毛巾蓋住了攝像頭,站在床前,“下來,我說了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那你打地鋪啊。”蘇研裹緊被子,一點都沒有要下床的意思,“上次住帳篷不也一起睡了,我都沒嫌吃虧。”
周頡深:“那是兩個睡袋。”
“你自己蓋一條被子,不睡就自己打地鋪。”蘇研油鹽不進。
水泥地上打地鋪可想而知得有多冷多硬。
周頡深盯著她的臉沉思片刻,打開一條新被子,躺上了床。
蘇研倒是沒有那種床上有人就睡不著的臭毛病,畢竟她以前連大通鋪都睡過,照樣睡得很香。
她刷了一會兒手機,圍博熱點全是皇甫令歌的戀愛腦行為影響了公司股市。
再看那些黑貼,全都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水軍所為。
蘇研本身就是豪門媳婦,自然對經濟形勢比較敏感,再加上她混娛樂圈,什么新聞是人為推動,什么新聞是自然發酵,一目了然。
老董事長病危在即,皇甫集團的內斗恐怕已經進入白日化了。
她可不信皇甫令歌是什么只會給小明星花錢的戀愛腦。
“周先生,你睡了嗎?”
周頡深睡不著,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有話就說。”
蘇研雙手撐著下巴,趴著在床上,“你對皇甫令歌了解得多嗎?”
“沒有了解的義務。”周頡深答。
蘇研爬了過去,很認真的看,她修為太低,看不出來周頡深到底有沒有撒謊,“豪門是一個圈,皇甫令歌是d市人,你應該聽說過一些皇甫家族的秘辛吧。”
周頡深猝不及防對上了那雙明亮的眼睛,這雙眼睛里沒有情欲只有八卦,“你家也是豪門。”
蘇研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躺回去了,“要不是和你結婚,我家都破產了,沒準兒我和蘇承霄這會兒在天橋下撿垃圾還債呢。”
“你比你爸通透。”周頡深說。
蘇研沾沾自喜,“那當然了,我是我們家最聰明的。”
周頡深沒再搭話,閉上眼睛睡了,按理來說,這么差的居住環境他應該睡不著的,可現在居然能做到秒睡。
蘇研聽著身邊人漸漸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睡著了,也閉上眼睛睡了。
夜里突然就降溫了,周頡深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個特別冰涼的東西在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