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兒,葉容和周義也進了包間。
周義像是看到殺父仇人一樣瞪著蘇研,但是這種眼神只維持了幾秒鐘,他端著酒杯走到了蘇研的面前,笑著道:“二嫂,我敬你一杯。”
蘇研接過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你干了,我隨意。”
“”
周義沒有預料到她居然不喝,也沒辦法,只能自己喝了那杯酒。
眾人談笑風生的社交了好久,直到服務員進來通知說蛋糕已經準備好了,請江老夫人移步去宴會廳切蛋糕,大家這才散了。
葉容特意走在蘇研的旁邊,小聲道:“研研妹妹,今天我弟弟鬧那一出,我實在感到抱歉,還請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兒,丟臉的是他,我不在意。”蘇研回以假笑,敷衍道。
她不是個喜歡主動搞事的人,葉飛白一而再再而三的舞到她臉上來,不收拾真不合適。
葉飛白又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原因促使他那么有恃無恐的炫耀自己的姐夫是周家繼承人,這事兒難道沒有葉容日復一日的暗示?
今天這事兒鬧得這么難看,周明宇連句重話都沒說葉容,還不代表什么?
更何況,葉容脖子上還戴著周頡深送的項鏈。
葉容的存在確實夠特別的,能讓那么多男人圍著她轉,能力不俗啊。
“研研妹妹,我就知道你肚量大,謝謝你。”葉容柔聲道。
蘇研臉上掛著假笑,點了點頭,不欲多聊。
宴會廳中央放了一個上百層的蛋糕,十分奢侈豪華。
此起彼伏的祝賀聲充滿了宴會廳。
江老夫人切了第一刀蛋糕,剩下的就由服務員切了分給來賓。
蘇研問道:“大哥,周深哥不來嗎?”
“嗯,他去d市出差了,沒跟你說嗎?”周明宇溫聲回道。
蘇研坦蕩的說:“深哥沒有跟我交代行程的義務,只是我以為他會來,所以沒準備禮物,怎么辦啊?”
周明宇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沒事,我送了就行。”
“哦。”蘇研覺得他笑得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一個服務員不小心撞了上來,蘇研雖然躲閃及時,但是裙子上也被蹭上了蛋糕。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臉色都白了,慌張的道歉。
蘇研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去處理一下。”
經理聽說了這件事,立馬送了一張房卡來,“您去房間處理一下,我讓服務員給您送一條新裙子替換。”
“嗯,好。”蘇研拿了房卡就走。
她到了房間之后到處檢查了一下沒什么異樣才稍微放心了。
可能是她多想了,這里是天堂酒店,誰嫌命大敢在這里算計她。
再說了,她今天滴酒未沾,離開視線的飲料都沒碰,應該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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