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的自我修養
“有些人像寄生蟲一樣在周家長大就以為能嫁進周家了?也太好笑了吧。”
“說什么年紀小,二十六七了還年紀小呢。”
“這是什么場合,上來就吱哇亂叫,現在被趕出去了吧。”
葉容也不好再留下,送了禮物便按電梯上樓了。
周義來得晚,從眾人口中得知葉容又被蘇研那個女人欺負了,頓時怒火中燒。
他趕緊追進了電梯,安慰道:“容容,你別難受,我會幫你的。”
“沒事,那些人說的是事實。”葉容聲音哽咽道,“我只是沒想到蘇研那么記仇,她明知道飛白脾氣急還故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激怒他,讓明宇撞見,故意給我難堪。”
周義一想到宴會廳那些人對葉容指指點點、冷嘲熱諷,他就恨不得立馬將蘇研碎尸萬段才夠解恨。
“容容,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好的女孩兒,這件事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葉容柔弱道:“算了吧,蘇研畢竟是頡深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要鬧得太難看了。”
周義已經下定決心要幫她討回公道了,“容容,你就是太善良了,可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葉容不再說什么,點了點頭,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露出了一個淺笑。
——
包間里,一些長輩已經都到了。
二伯母看見蘇研就覺得不順眼,礙于周明宇在場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蘇研啊,你好歹是周家二少夫人,首飾也不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周家苛待新媳婦呢。”
蘇研面帶微笑走到二伯母的身邊,親昵的拉著她的手,“二伯母,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這么說是不是要把脖子上的項鏈送給我呀?”
二伯母愣怔了一瞬,假笑道:“我就是想送你也不合適,你年輕,翡翠是中年人戴的,回頭我再給你送一套。”
蘇研伸手環過二伯母的脖子,取下了她的翡翠項鏈,手法嫻熟的給自己戴上了。
“我年輕,戴什么都好看,謝謝二伯母送我的項鏈,大哥,這是二伯母送我的,好看嗎?”
周明宇溫潤的笑著,“弟妹皮膚白,這翡翠項鏈你帶著很合適,江奶奶過生日你倒是收上禮物了,還不謝謝二伯母。”
“謝謝二伯母。”蘇研笑得真心實意,攥著她的手不放,又從二伯母的手上褪下兩只翡翠手鐲給自己戴上了。
“二伯母,您人真好,送禮都送一套呢。”
二伯母嘴角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意,奈何人太多她不好發作,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你喜歡就好。”
江老夫人笑容慈祥,感嘆道:“哎呀,看到你們家和新媳婦相處得這么好我就羨慕啊,可惜我家江妄就是個游戲人間的渾小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婚哦。”
二伯母真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面上還要表現出關愛小輩的模樣,“家里的小輩也就頡深結婚了,自然都寵著他媳婦,蘇研,頡深怎么還沒來?”
“可能還在忙工作吧。”蘇研脆生生的回道。
二伯母笑了笑,轉身去和其他豪門太太們聊天,她怕再和蘇研聊下去會氣得吐血。
蘇研垂頭摸著自己手上的翡翠手鐲笑得合不攏嘴。
二伯母她們慣會在外人面前演戲,她都陪著演了,收點片酬也是合理的。
過了沒一會兒,葉容和周義也進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