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尸體和鮮血,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讓眼前這個年輕將領,如同鬼神般可怖。
“現在我營中也沒有軍紀官吧?”
霍劍霆掃過四周,看著滿臉忐忑的下屬,隨口問道。
孫榮搖頭:“沒有”
“那就讓本官,先給各位普及一下軍營的幾條規矩吧。
擅闖轅門者,可視同敵襲,格殺勿論!
擅自離營者,可視同奸細,格殺勿論!
攻擊我軍者,可視同敵人,格殺勿論!”
一聲聲“格殺勿論”,就如一記記炸雷,就這么傳入眾人耳中,腦中。
讓他們的神色,變得極其緊張,凝重。
霍劍霆又指了指那些被制住的家伙:“現在這些家伙,既擅自入營,又反抗傷我營中將士。
孫榮,你來說,他們該當何罪啊?”
孫榮的神色變了一變,但最終,還是把牙一咬:“該殺!”
“很好!”
霍劍霆把手中帶血的刀交給他:“那就由你們負責行刑吧!”
孫榮接過刀,卻是一臉的糾結與猶豫。
他雖為總兵,也曾上過戰場。
他雖為總兵,也曾上過戰場。
但如此殺人,卻不曾有過。
“怎么,身為軍中將士,卻連個人都不敢殺么?”
霍劍霆再度喝道:“動手!”
“饒命”
跟前那些人終于感到了恐懼,連聲求饒。
但已遲了。
孫榮一聲暴喝,刀光一起即落。
其中一人的腦袋已應聲而落。
“換人,你來!”
霍劍霆又點了另一個鼻青臉腫的部下。
這是個瘦骨嶙峋的青年,眼中卻沒有多少慌亂。
在接過刀后,也不帶猶豫的,已一刀揮下,砍死了那個剛才打上自己的家伙。
然后,是第三人,第四人
呂欽帶來的六個下屬,就這么全被斬首在此。
這血腥的一幕,早把轅門外看熱鬧的百姓們,嚇得四散而逃。
軍營內,所有將士,都滿臉的惶惑和不安
這是他們從來不曾做過的事。
而且殺的還是呂家的人,是官府的人。
“怎么,都怕了?
本官剛才就說過,你們既為我的下屬,就該有個兵樣子!”
霍劍霆大聲訓道:“而作為一個兵,最不該怕的,就是殺人!
今日不過是開始。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用這些人的尸體來向所有人宣告一個事實——
我們靖海衛,是濱城縣,是整個嚴州境內,最強的一股力量。
只有我們欺負人,沒人能欺到我們的頭上!”
隨著這話喝出,所有將士的神情都有那么片刻的改變。
見過血的兵,到底和以前不再相同。
之前的唯唯諾諾,膽小怯懦,已被鮮血洗去。
霍劍霆看著他們,當即一聲號令:“現在,聽我號令,全軍整隊,隨我去縣衙,討要兵器!”
“遵命!”
所有將士,都大聲答應著。
整隊之后,跟在霍劍霆身后,踏出軍營。
當霍劍霆踏出軍營時,又回頭望了眼地上的尸體。
“謝謝你,呂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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