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是事實,但,卻也只是官場之上的潛規則。
從來沒有人真就之鑿鑿地說過,更別提留下任何典章制度了。
雖然,這是所有人都默認,認同的規則,但沒有確鑿的證據。
霍劍霆,拿捏住的,就是這一點。
“你們口口聲聲說武官不可信,武官卑賤,到底是何居心?
這是要分化我大寧君臣,導致我大寧陷入紛亂,從而給北方的淵人以可乘之機么?”
他突然就跟想明白一切似的,恍然驚道:“原來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張大人他會如此顛倒黑白,誣陷明帥。
現在,你們又一個個跳出來為其張目,原來打的是亂我大寧社稷的主意!”
霍劍霆突然躬身一禮,一指那張博端,厲聲叫道:“原來這張大人,他是淵人奸細,只為害我大寧北疆主帥,好給他的主子報仇,創造反攻的機會啊!”
“荒謬!
你簡直是含血噴人!”
張博端整個人都毛了,再忍不住,急聲呵斥。
這罪名真要扣實了,別說自己,就是整個張家,都要有滅頂之災。
哪怕只是有一絲懷疑被沾染上,自己和張家都將前景堪憂。
“我不過是據理推斷而已,比你們信口開河可要有道理得多了。”
霍劍霆盯著他,冷聲回道:“北疆軍民,誰人不知明帥為國為民?
誰人不知,多年以來,正是有明帥在,我北疆才能安如泰山?
這次能接連克敵取勝,也都是明帥運籌帷幄的功勞。
如此對朝廷,對天下有大功的柱石將軍,今日卻被你們如此攻訐,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么?
現在,你們更是把打擊面擴大到整個武官群體
怎么,這是想讓朝廷寒了所有將士之心,從而給淵人入侵,打造機會?
除此之外,你還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么?”
“我本官只是信不過那些恣意妄為的武夫!”
張博端知道,自己不能不作回答,但一時間,還真找不出個合理的解釋來。
正如霍劍霆所,他們沒有任何典章制度來支持對武官的壓制之說。
“武官恣意妄為?”
霍劍霆不依不饒,嗤笑出聲:“大人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我大寧各地武官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你等會不知道?
哪個不是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行差踏錯?
他們怎么就恣意妄為了?
就拿明帥來說,也是朝廷一指調令,便帶著兵馬,千里迢迢從唐州趕來京城。
敢問,若明帥真有什么其他想法,在明明已取得一場大勝之下,會如此干脆就回來么?
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等對朝廷的一片忠心么?”
霍劍霆直說得聲情并茂,感人肺腑:“而現在,居然還有人把這樣的罪名強扣到明帥的頭上
還請陛下為臣等做主。
敢問我等衛國戍邊的將士,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不會被人如此猜忌陷害?”
他說著,最后又盯住眼前已神色狼狽的張博端:“又或者,其實張大人他做這一切,另外還有私心!”
霍劍霆的反攻,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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