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提振軍心,為了讓我等將士安心作戰,他更是把自己的俸祿都拿出來,補貼我等被奪了軍田,被扣了軍餉的袍澤兄弟!
敢問諸位將軍,這樣大公無私,一心為國的明帥,他會是這些人口中,罔顧國法綱紀,與盜匪,與淵人勾結的罪人么?”
這一番慷慨陳詞,字字如鼓,落到每個將領的耳中。
這讓不少人的臉龐都為之發熱,羞愧地低下頭去。
“放肆!”
“住嘴!”
兩位控場的大人勃然變色,拍案呵斥。
“好你個馮同,到了這時,居然還如此冥頑不靈,還妄圖替那欽犯張目,真當朝廷不敢治你們么?”
張巍憤怒地直接下令:“來呀,把這個共犯給我押下去,嚴加審訊,看看還有多少其他同犯!”
雖然面對那幾個欽差衛隊的兵丁,馮同有底氣應對。
但在他們上前按住他時,他的身子只一怔,卻還是放棄了抵抗。
只口中叫嚷著:“明帥是冤枉的,我唐州將士人人知道,他是被你們冤枉的”
“拉下去!拉下去!”
在這個攪局者被帶下去后,韋永廉才寒了張臉,再度望向下方眾將領。
“你們呢,也覺著明宗越他是被冤枉的么?”
沉默。
今日,還能到此的將領,其實就已經表明自身態度了。
或許,他們心里都知道明帥是被陷害的,但,與自己的前程相比,什么都可以放到一邊。
“王野,你來說。”張巍更是直接點名。
位在眾將最上首的總兵王野,只略一躊躇,便果斷說道:“末將只知道忠于朝廷。
無論朝廷讓何人為帥,我等為將者都該尊奉敬重。
至于明帥身上的罪名,我相信欽差大人,還有朝廷是不會冤枉一個忠臣功臣的。”
“說的好。”
韋永廉趁機亮出一份供狀來:“本官現在就可以給你們交給底,這次定明宗越之罪,不光是因為已經掌握了諸多證據,更在于,就連他自己,都已認罪伏法!
所以,不管他以往立了多少功勛,得到多少將士的擁戴,王法之下,就沒有將他輕放的可能!”
說著,他的聲音又是一肅。
“今日,本官就會將明宗越押解回京。
而唐州諸事,就交托給各位了。
張大人,一切拜托了!”
張巍眼底藏笑,當即鄭重起身:“好說好說”
唐州帥府大門突然開啟,一輛馬車,在上百欽差衛隊的押送下,緩緩駛出。
他們很快,就與一支更為龐大的欽差隊伍匯合,沿著長街往前。
可突然間,寬闊的街道,就被一隊隊人馬堵住,封鎖。
在一個少女,一個書生的帶頭下,這整支隊伍都開始放聲大叫起來。
“冤枉——”
“冤枉——”
聲聲喊冤,震動天地。
就連天上的鳥兒,都被嚇得突然落下,又驚惶亂飛。
上千之眾,頓時就與相當數量的欽差隊伍形成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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