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有人說,這次奪回旬谷關,其實也是你和淵人商談之后的結果。
你許給了他們極大的好處,才讓他們放棄旬谷關!”
“沒有的事,那是我軍中將士用性命和鮮血奪回來的!”
明帥怒聲斥責:“韋永廉,你可以冤枉我,卻不能把我麾下將士的功績都給抹殺了”
“哼,本官可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確鑿證據的。
因為就在不久前,身在淵國的赤衛密諜曾帶來消息,一些只有我大寧才有的弩箭技術,還有重甲鍛造的手法,已經在淵國軍中鋪開!
你說,這些機密之事,不是你邊疆泄露,難道還是朝廷官員外泄的不成?”
明帥一下就愣住了:“這怎可能”
“怎樣?你無話可說了吧?”
韋永廉步步緊逼:“而就在剛才,我更是得到一個情報,有人打起了長豐縣中的軍糧物資的主意!”
“什么?”明帥大驚失色。
一旦那里的糧草物資有所損失,影響的就是整個北疆的大勢了。
“雖然本官已經緊急調派人馬前往援護,但到底能否確保那里的安全,還真不好說。”
韋永廉神色凝肅:“明宗越,這極有可能,就是你那些部下,為了保你,而干出來的事情!
因為他們覺著,只要北疆亂起來,朝廷就只能依靠你,就不會再治你的罪!
為此,他們不惜勾結盜匪,甚至不惜去和淵人勾結,引敵入我大寧!”
明帥的身子劇烈顫抖:“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聶萬龍等幾個將領,昨日開始就已不知去向,你覺著他們會去哪里,干些什么?
還有,五連山一帶,也有人發現有大批人馬出山的蹤跡,他們又會去哪里?
再加上更早時候,許大人的事情
明宗越,到了這時候,你還敢說自己是無辜的?
你真要為了一己之私,而使我大寧北疆徹底陷入紛亂,給淵人制造大舉入侵的機會么?”
一句句誅心之,如同重錘般不斷轟砸在明帥的心口。
讓他的臉色,一白再白。
他當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無辜的,一切的指責都是構陷。
但這許多的問題一起出現,真是他們為了逼自己認罪所使的手段?
他們又這么大的能量,在北疆鬧出如此動靜?
他們有這個膽子和實力么?
倒是聶萬龍等部下,真可能為了替自己出頭,為了給朝廷加壓,鋌而走險。
到這時,自己的清白已是次要,北疆的安穩,才是第一位的。
看出他心中想法的韋永廉又放緩了語氣。
“明帥,不管這一次,你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朝廷都會在之后給你一個公正的結果。
但眼下,北疆的安穩才是最重要的。
我答應你,只要你認罪,我可讓你繼續管理軍務,把這一場風波先平息了。
如此,就算有些損傷,也無傷大雅,你的那些部下,也不至會被朝廷嚴懲。
但要是你真這么拖下去,可就誰也不知會發生什么了。
到那時,你有沒有罪都是有罪,還會牽連眾多部下,甚至多年心血,毀于一旦”
在韋永廉期待目光的注視下。
明帥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吐出了讓他大喜的三個字——
“我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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