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棒槌,用力地捶打起來,水花濺起,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過去的事,是長風和孩子們的傷疤,我不會去揭。我就是我,林若若。以后的日子,是我們一家人的。”
柳阿婆看著她眼中逐漸堅定的神色,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你能這么想就對了。日子啊,都是往前過的。”
衣服洗得差不多了,林若若擰干水,一件件放回木盆里。
河下游,那幾個婦人還在低聲說笑,目光不時瞟過來。林若若直起身,端起木盆,對著柳阿婆笑了笑:
“阿婆,我洗好了,先回去了。小靜估計該醒了。”
“哎,快回去吧。”
林若若轉身往回走,步履穩穩的,腰背挺得筆直。
路過那幾個婦人身邊時,她們似乎又想說什么,但觸到林若若平靜無波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不知怎的,訕訕地閉上了嘴。
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驅散了河水帶來的涼意。
林若若的心緒慢慢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清晰的決心。
過去的傷痕她無法抹去,但未來,她可以用靈泉的滋養,用一日三餐的溫暖,用點點滴滴的真心,去慢慢撫平那些皺褶。
肉卷,明天就做肉卷。給趙林趙峰帶,也給那個把自己縮在硬殼里的男人帶。
日子還長著呢。她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嘴角微微彎起。
空間里的大白,院子里的小白,家里的三個孩子,還有那個外冷內熱的獵人丈夫
這穿越而來的日子,似乎比想象中,更讓人期待了
林若若端著木盆往家走,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柳阿婆的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的波紋許久不能平息。
推開院門,小白搖著尾巴迎上來,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裙角。
屋里靜悄悄的,小靜還沒醒。
她輕手輕腳地晾好衣服,走進廚房。
灶膛里的火早已熄滅,只剩一點余溫。她洗凈手,從面缸里舀出細白的面粉,又兌了些粗面,開始和面。
力氣活計做起來有些吃力,額角很快沁出汗珠,她卻抿著嘴,一下下揉得認真。
面得先發上,明天一早才能用。
剛把面團用濕布蓋好放在溫暖處,就聽見里屋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是小靜帶著睡意、軟軟糯糯的呼喚: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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