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眼神徹底冰寒。
他早就察覺村里流不對,只是近日忙著進山囤冬貨,又想著林若若初來乍到需緩和,才暫時按捺。
沒想到,有人竟惡毒至此,不僅編排大人,還教唆孩童!
他不再理會面如死灰的李嬸子,目光如電,射向人群外圍一個正偷偷往后縮的干癟身影——那正是聞訊趕來看熱鬧的王婆子!
王婆子本來躲在人后,想看林若若出丑,沒想到趙長風突然回來,形勢急轉直下,更沒想到火直接燒到了自己身上。
見趙長風看過來,她心頭猛跳,轉身就想溜。
“站住。”
趙長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讓王婆子的腳像釘在了地上。
他提著刀,一步步走過去。人群自動分開,鴉雀無聲。
王婆子嚇得渾身發抖,強自鎮定地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長、長風啊,你聽我說,這都是小孩子瞎說,我可沒”
“栓子說,你給他糖,讓他傳話。”趙長風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你還看見了黑影翻墻?”
“我我那是那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對,看錯了!”王婆子慌忙擺手。
“看錯了?”趙長風微微傾身,壓迫感更強,“那你到處跟人說,我趙長風家里藏了不干凈的女人,敗壞未嫁女子的名聲,也是看錯了?”
“我我”王婆子詞窮,冷汗涔涔而下。
趙長風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轉向所有村民,聲音清晰凜冽:
“林姑娘是我趙長風明媒正娶尚未過門的妻子,因家中孩子需要照料,我又常年在山里打獵,所以先來照顧孩子。婚書已在官府備過案,不日便將正式成親。誰再敢胡亂語,詆毀她的清白,”
他頓了頓,手中砍刀寒光一閃,“便如此門!”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刀揮出!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旁邊碗口粗的一根晾衣桿應聲而斷,斷口平滑如鏡。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趙長風目光最后落在面無人色的王婆子和李嬸子身上:“王婆子,為老不尊,散布謠,教唆孩童,心術不正。李嬸子,聽信謠,聚眾鬧事,動手傷人。”
他看向林若若紅腫的臉頰,眼中戾氣一閃。
“念在初犯,今日不予報官。”
他聲音冷硬如鐵,“王婆子,從今日起,若再讓我聽見你搬弄是非,我親自送你見官。李嬸子,你和你兒子,立刻向林姑娘和小靜磕頭認錯。至于賠償”
他看向李嬸子:“你不是要十兩銀子嗎?好,拿十兩銀子來,給林姑娘壓驚治傷。少一個銅板,我便去你家,親自取。”
李嬸子一聽,差點暈過去。
十兩銀子!她自己家一年也攢不下三兩!
可看著趙長風手中那柄寒光閃閃的砍刀,還有他毫無表情的臉,她一個字也不敢反駁,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拉著同樣嚇傻的栓子,磕頭如搗蒜:
“林姑娘,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聽了那老虔婆的挑唆!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銀子銀子我一定湊,一定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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