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是家里的男孩,今年十三歲,是林若若的弟弟。
林小山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自小就不喜歡林美美,什么事都和她對著干!后來知道自己的親姐姐居然不是林美美,林小山高興極了!開始日日盼望著自己的親姐姐回家。
誰知,親姐姐林若若隨著她那侯府的養父養母來家里的時候,姐姐居然對這個家,對父母對自己,滿臉都是嫌棄和鄙視!
這一切,深深扎痛了林小山的心。
為此,對何美美,他十幾年來,從來不親近不親熱,不假辭色。
而自那以后,對林若若,他也是傷透了心。
“小山!你這孩子跑哪去了?快來幫你姐姐洗碗!”
林母朝著后院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點焦急,又轉過頭對林若若賠著笑,“你坐著,坐著就好,哪能讓你動手。”
林若若心里微澀。
她能感覺到林母那種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討好。
這不是對待女兒的態度,倒像是對待一個需要巴結的客人。
看來原身上次來時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給這對樸實的農家夫妻留下了太深的陰影。
她沒再堅持,只默默將碗筷歸攏到木盆里,準備去灶臺邊舀熱水。
這時,后院的布簾被掀開,一個半大的少年悶頭走了進來。
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身形有些瘦削,但骨架勻稱。
他低著頭,額前的碎發擋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是沉默地走到木盆邊,伸手就要去拿碗。
林若若抬眼看他。
這就是她的弟弟,林小山。
記憶里,原身那次回來,林小山最初是躲在門后偷偷看她的,眼里有好奇,也有怯生生的期待。
可當原身用那種看臟東西的眼神掃過他和這個家,嘴里吐出“窮酸”、“土氣”之類的詞時,少年眼里的光瞬間熄滅了,只剩下一片倔強的冷漠和受傷的憤怒。
他甚至狠狠瞪了原身一眼,扭頭就跑了出去,之后再沒露面。
此刻,林小山依舊垂著眼,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別理我”的抗拒模樣。
但林若若注意到,他挽起袖口露出的手臂線條緊繃,洗碗的動作又快又重,仿佛在跟誰賭氣。
林母在一旁看著,又是心疼兒子,又怕女兒不高興,搓著手不知說什么好。
廚房里一時只剩下碗碟碰撞的輕響和柴火在灶膛里細微的噼啪聲。
林若若沒說話,轉身走到灶臺邊。
鍋里還剩一點熱水,她拿起葫蘆瓢,慢慢將熱水兌進林小山手邊的木盆,又轉身從水缸里舀了些涼的。
“水太涼了,傷手。加點熱的。”她的聲音不高,平靜自然,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林小山動作猛地一頓,手里的碗差點滑脫。
他飛快地抬眼瞥了林若若一下,那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詫異,隨即又飛快垂下,耳根卻悄悄爬上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沒吭聲,但手上洗碗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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