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議論,沒有一點吹捧,都是最實在的佩服和信任。
姜青竹夾起一只爆炒的河蝦,放進易承澤碗里,嘴角帶著一絲笑,輕聲說:“看來,老百姓對你的支持,比我想象的還要穩。”
易承澤笑了笑,沒說話。
民心,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不過,這和諧的氣氛,很快被一陣刺耳的聲音給打破了。
不遠處靠門的一桌坐著一個年輕女孩,她面前的桌子,突然被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給圍住了。
帶頭的是個染了黃毛的家伙,笑得很不懷好意:“美女,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跟哥哥們喝兩杯唄?”
女孩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搖頭:“不…不用了,我等我朋友。”
“等什么朋友啊!你朋友有哥哥們有意思嗎?”黃毛說著,一只手就不老實的朝女孩的肩膀搭過去。
周圍的客人都皺起了眉,但看那幾個年輕人一臉兇樣,心里不爽也不敢說話。小店老板想上前,被另一個混混給攔住了。
易承澤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放下筷子,眼神變得很尖銳,那股當領導的氣場不自覺的散發出來。平江是他的地盤,他不能容忍這種事在自己眼前發生。
他正準備站起來。
一只軟軟的手,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
是姜青竹。
她對他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他別動。
易承澤愣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事情突然變了!
那個正要去摟女孩肩膀的黃毛,身體突然僵住,好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臉漲成了豬肝色,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旁邊另一個混混剛想罵人,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一頭栽進了旁邊桌的剩菜湯里,弄得滿臉都是油。
剩下兩個人看到這情況,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后頸一麻,眼前一黑,軟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然后,兩個穿著普通夾克,長相很不起眼,剛才還在角落里吃飯的男人,一手一個,像拎小雞一樣,把那幾個軟倒在地的混混悄無聲息的拖出了飯館。
整個飯館,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傻了,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易承澤的目光,從那兩個男人的背影上挪開,落在了身邊正慢悠悠的用紙巾擦嘴的姜青竹身上。
她好像什么都沒做,只是平靜的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溫柔,也有一絲不容反駁的強勢。
“在平江,你是天。”
她看著他,一字一頓,聲音很輕,卻清楚的傳進他的耳朵里。
“但在我身邊,你只是我的男人。”
“這種事,不用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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