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機場,貴賓通道外。
十幾輛黑色的奧迪a6l停成一排,車牌都是江北省委的。
省委書記石磊站在最前面,身后是省委秘書長和幾個核心部門的負責人。他們都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等著。
這個場面,讓機場方面的人員很緊張。只有迎接中央領導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安排。
當易承澤從通道口走出來時,石磊快步迎了上去,主動伸出雙手。
“承澤同志,歡迎回來。”石磊緊緊握住易承澤的手,“辛苦了,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
這一握,就是在表態。
向整個江北省的官員表明,易承澤是他石磊要保的人,是省委要用的人。
跟在后面的官員們看到這一幕,身體都有些僵硬。他們再看易承澤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之前那些輕視和懷疑,此刻都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敬畏。
他們都明白,從今天起,江北省的局面要變了。這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已經能和省委書記站在一起說話了。
“石書記,您太客氣了。”易承澤神色平靜,回握住石磊的手,力道很穩,“給組織添麻煩了。”
他臉上沒有一點得意的神色,就好像只是去出了一趟短差。
看到他這個樣子,石磊心里更看重他幾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石磊拉著易承澤的手,對大家說,“走,我們回省委,開個短會,有事情需要承澤同志給我們拿個主意。”
……
江北省委常委會議室。
氣氛很壓抑。
會議只討論一件事:怎么處理平江能源集團那五百億的爛攤子。
財政廳長一臉愁容:“書記,省里的財政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最多只能擠出五個億用來維穩。”
分管工業的副省長也很為難:“幾大國有銀行都拒絕貸款,他們說能源集團的資產已經抵不上債務,再投錢就是扔水里。”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到了易承澤身上。
石磊清了清嗓子,看向易承澤:“承澤同志,你剛回來,可能還不了解情況。能源集團的窟窿,快把全省的金融都拖垮了。你有什么看法?”
這是把最難解決的問題丟給了他。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易承澤沒有看桌上的文件,平靜的開口。
“錢的問題,我來解決。”
一句話,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財政廳長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易…易書記,您說的是多少?”
“我說的是十二億。”易承澤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讓在場的人心里一震,“歐元。”
十二億歐元!
換算過來將近一百億人民幣!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吸氣的聲音。
“這筆錢,是歐亞工業控股集團為他們之前的商業行為,支付給平江特鋼的賠償金。另外一部分,是我的朋友方媛用北極星基金,在國際資本市場上打擊他們公司資產賺到的。”
易承澤說的很平淡,但聽在其他人耳朵里,就像炸開一個響雷。
把國際資本巨頭當成取款機,還真取出來了?
這是什么本事!
易承澤沒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我建議,這筆錢里拿一部分出來,還掉能源集團欠散戶的集資款,先穩住人心。剩下的錢,成立一個資產重組基金。”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的地圖前,拿起一支紅筆。
“能源集團雖然爛了,但它手里的資產是好東西。比如幾塊優質煤礦,還有鐵路專運線和兩個深水港碼頭的優先使用權。”
他的筆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把平江、省會,還有沿海幾個工業城市都圈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