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在哪
盛封臉上的神色沉了幾分,他抬頭看著孟容的眼神,想從中看出點什么。
孟容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盛總,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別在這里耽誤時間。”
盛封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孟容想要的是什么,好一會,才開了口:“師父,如果你只是想要人陪著,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b市,我會撫養你。”
孟容不屑,“如果我想去大城市,我早就去了,我就想待在崀山,我哪里都不去!”
這話多少帶著一點孩子氣,年紀大了,反而像是老頑童。
盛封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眼中溢出幾分冷光,“您這是何必?在b市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療,盛夏擔心你,你這樣會為難她。”
“如果不是我,她小時候就餓死了,我這樣就是為難她了?”
“你!”
盛封握緊手指,忽然替林盛夏感到不值得。
這些天他也有所耳聞,知道孟容不好說話。
換做別人,盛封可以直接懟回去,但這個人是林盛夏的師父。
就像她說的那樣,如果沒有她,林盛夏可能早就餓死了。
盛封深吸一口氣,握著的拳頭松了下來,忽然邪氣地勾了勾唇角,“沒事,她不想離開這里,我就一直陪著她!”
聞,孟容意外地挑了挑眉,語氣多了一絲嘲諷,“盛總英俊多金,家世顯赫,想必想嫁給你的名媛淑女很多,怎么就不愿意放過那丫頭。”
盛封眼神一暗,隨后又垂下眼眸,“是很多,可她們都不是林盛夏!”
孟容愣了愣,好一會,才喃喃道:“行,你去跟她說吧,你要是能打動她,她想去哪里都行。”
盛封豁然抬起頭來,一抹意外迅速在眼底劃過,“你這是答應我跟她在一起了?”
孟容說:“我答不答應好像并不是主要的吧?”
“”
盛封一噎。
林盛夏其實就是這樣的人,既然她答應了師父會一直留在崀山陪她,就不會輕易跟他離開。
不過
盛封勾起妖孽的唇,“不要緊,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她一輩子留在崀山,我也可以留在這里,其實這里除了偏僻一點,其實也還不錯。”
這下輪到孟容臉上的笑容隱匿了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過了好一會,才別扭地開了口:“隨你們!”
兩人卻不知。
林盛夏手里拿著開水瓶,站在門外。
聽著兩人對話,手指情不自禁地捏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他竟然說一直在這里陪著她!
怎么可能呢?
他能割舍掉盛家的一切?
能割舍那個繁華奢靡的世界?
盛封和孟容談過之后,兩人又閑聊了幾句,林盛夏才慢慢吞吞地拿了開水瓶回來。
“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孟容疑惑地問。
盛封也同時看向她。
林盛夏放下開水瓶,隨口找了個借口:“排隊的人有點多。”
她的神色看起來如常,絲毫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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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盛封帶著林意意去外面買飯菜。
病房里只剩下林盛夏和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