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保鏢像是想起了什么,湊在歐寒爵耳邊說了一句,“總裁,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
“”
歐寒爵記性很好,剛才男人抬頭的時候,他就想起來了。
這人叫王建,原本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總,原本是一諾集團的供應商,但前段時間歐寒爵去工地現場,發現他們家材料質量有問題,當即開除了他們的供應資格,并且讓他們賠償巨額違約款,導致王建的建筑公司直接破產。
王建作風不好,吃喝嫖賭樣樣齊全。
這些年搭上一諾的關系,風光了幾年。
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巨大的落差,走投無路之際,記恨上歐寒爵。
他跟蹤歐寒爵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根本找不到機會,今天無意得知他們來游樂場,便提前喬裝打扮成游樂場的工作人員,埋伏在這里。
他原本想下手的人是歐寒爵。
但跟蹤他的這段時間,他發現歐寒爵格外的在意盛檸溪,剛好盛檸溪落了單,便產生綁架盛檸溪的想法。
哪想到這女人看起來嬌嬌弱弱的,身手這么厲害。
想到她剛才暴力的手段,王建就感覺一陣牙疼。
“今天我落在你的手里算我倒霉,但你這種人,作惡多端,絕對會不得好死!”
歐寒爵居高臨下地站在他的面前,銳利的眼睛掃過他,淡漠得仿佛看一只螻蟻。
邪氣地勾了勾唇,眼中卻無絲毫笑意,意味深長地開了口:“我會不會不得好死不知道,但你敢傷害我的妻子,你就該清楚,你會生不如死!”
王建被他語氣里的戾氣嚇得一縮,這個男人絕對有這個實力折磨他。
但想到那個人給他的承諾,他又重新鼓起勇氣,豁出去那般挑釁道:“有本事你弄死我,你弄死我,你也要坐牢啊!!”
“死”字還沒能說出口,就爆發出一聲慘叫。
歐寒爵程亮的皮鞋踩在他的手指上,用力地碾,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歐寒爵面無表情地吩咐保鏢:“把他拖下去,好好審一審,是不是有同謀。”
“是!”
王建已經昏死過去,被保鏢拖到了車上。
歐寒爵從保鏢手里接過消毒的濕巾紙,擦了擦手,這才重新回到盛檸溪和孩子身邊。
“剛才嚇到了吧?”
小果子嚇得躲在盛檸溪懷里,雙手吊著盛檸溪的脖子,一臉后怕,“我再也不要丟下媽媽一個人去玩了,我要留在媽媽身邊,保護媽媽!”
歐揚帆倒是表現得比較淡定,想了想,仰頭看著歐寒爵,“他為什么要對付媽媽?這里是游樂場,他一個人是怎么做到先點火再無聲無息綁走媽媽的?”
他冷靜分析著,倒是讓歐寒爵感覺到幾分意外,贊賞地摸了摸他的頭,“嗯,我已經讓人把游樂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帶走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盛檸溪說:“我們回家吧,孩子們肯定嚇到了。”
好不容易帶孩子們出來一趟,卻發生這樣的事情,對兩個孩子充滿了歉意。
歐寒爵點了點頭,“嗯,回去吧!”
等一家人回到家里,聽到消息的李管家已經在門口著急地等著。
見一家四口齊齊整整的下車,懸著的心落了地。
“少爺,少夫人,還好你們沒事!”
盛檸溪:“李叔,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管家后怕地問歐寒爵,“少爺,到底是誰要對付你們?”
“人已經抓回來了,很快就會有個結果!”歐寒爵簡意賅,沒有解釋太多,對于傷害他妻子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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