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你嚇死我了!”
歐寒爵用力抱著盛檸溪,感受到真實的體溫,緊繃的心跳才重新開始恢復跳動。
盛檸溪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到了,抱著歐寒爵的手,手指都在輕輕地發抖。
“剛才有個人把我眼睛蒙住,拖著我往那邊跑”
盛檸溪心有余悸地指著不遠處,就連聲音也哽咽著,顯然是怕到極點。
“別怕別怕,有我在!”
聞,歐寒爵一邊輕聲安慰盛檸溪,眼神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一個戴著口罩,身上穿著游樂場工作服的男人,被保鏢制止在地上。
那是一個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
看著盛檸溪嬌柔地趴在歐寒爵懷里,差點直接吐血。
他這鼻青臉腫不是保鏢揍的,全是拜盛檸溪所賜。
這么暴力的女人,轉眼就去歐寒爵面前裝可憐?
似乎是察覺到歐寒爵投過去的視線,男人忽然邪惡地大笑起來,“歐寒爵,你不得好死!你會不得好死!”
聽到那人聲音,盛檸溪皺起眉頭,從歐寒爵懷里探出頭來,看向男人。
男人一抖,下意識禁了聲。
敢罵她的男人,這是找死!
但當著孩子和歐寒爵的面,她不想表現得太暴力。
她輕輕地拉了拉歐寒爵的衣袖,小聲道:“剛才他想把我拖走,被我打趴在地上了。”
說話間,眉頭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似乎是等著歐寒爵的表揚。
她可是跆拳道黑帶,雖然幾年沒有練習,但這個人身手太遜色了,被她幾招就制服了。
歐寒爵原本心里窩著一團火,此刻看著盛檸溪臉上竊喜的表情,無奈地揉了揉眉頭,緊繃的唇角微微一勾。
“還笑得出來?”
盛檸溪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沖著他眨了眨,“我這不是沒事嘛!”
“還好你沒事,不然”
歐寒爵深沉的眼中劃過一抹極致的危險,后面的話沒再說下去。
如果今天她在這里出了事,他不確定他會做出什么舉動。
剛才那一瞬間,他心中產生的毀滅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感覺到驚心。
好在虛驚一場。
保鏢上前,恭敬地匯報:“總裁,那人什么都不肯說!”
聞,歐寒爵松開盛檸溪,輕聲叮囑道:“你跟孩子們待在這里,我過去看看。”
“嗯。”
盛檸溪應了一聲,又覺得擔心,喊了一聲,“你小心一點。”
“知道。”
歐寒爵隨著保鏢來到歹徒面前。
歹徒看到歐寒爵,眼中恨意大增,掙扎要爬起來,齜牙咧嘴罵道:“歐寒爵,你毀了我的家,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剛一動就被保鏢壓制得死死的。
這時,保鏢像是想起了什么,湊在歐寒爵耳邊說了一句,“總裁,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