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不準她告訴這個男人,他如果知道,她的肚子里孕育著兩個孩子,絕對不會同意她生下來。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歐寒爵咬牙瞪著林盛夏,眼眶通紅,“不論想什么辦法,我都要治好她!”
林盛夏心底犯怵,眼前這人現在處于半瘋魔了,她再多說半個不好的字眼,他一定會讓人弄死她。
不過
她聳聳肩,無奈道:“我也想治好她,可現在沒有誰百分百能保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奇跡。
林盛夏沒出聲,因為她也沒有答案。
她想說幾句話來安慰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卻發現所有的詞語都顯得那么蒼白。
他想要的是她好好活著。
可他知道嗎?他的妻子已經時間不多了。
最后兩個月,孩子發育最快的時候,對她來說就越危險。
也許,是時候跟她好好談談了。
“歐三少,等她醒來之后,我跟她單獨談談。”
“你們又在秘密地商量什么?她的事,難道也要瞞著我?”
歐寒爵徹底爆發了,這段時間以來的心理壓力,徹底把他壓垮。
他眼神凌厲,朝著林盛夏怒吼,像只發怒的雄獅。
林盛夏嘆息一聲,指著門內的盛檸溪,“就算你不相信我,你總要相信她!她那么愛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考慮,絕對不會害你!”
見他還是不相信,林盛夏只好繼續道:“前段時間,你也看到了,她在積極地配合我治療,只要挺過這兩個月,她就會沒事的!”
聽她這么說,歐寒爵很快抓住重點。
“兩個月?是不是孩子的緣故,她的病情才會這么急切?”
他雖然在詢問,卻已經是肯定的語氣。
就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身體才會這么糟糕,也可能她早就發病了,只是一直忍耐著,瞞著他。
歐寒爵抹了一把臉,推開房門,重新走進臥室。
坐在床邊,看著在藥劑作用下睡的很沉的盛檸溪,滿眼柔光。
“孩子已經快要八個月,聽說現在把孩子生下來,也能存活。”
他聲音不高不低,可林盛夏聽清楚了。
林盛夏陡然睜大眼睛,“她不會同意的!”
這個方案,她一早就跟她說過,可盛檸溪不同意。
七個月生下來的孩子,確實有很大存活的概率,但孩子要在保溫箱里遭多少罪?能不能活下去?誰也無法保證。
“我會說服她的,你去安排好手術,就這兩天時間,不要再拖下去,她的身體等不了!”
歐寒爵拉著她的手,放在臉上輕輕地蹭著,像只眷念的小羊羔,一臉無畜無害的模樣,如果忽視他眼底卷起的瘋狂的話。
林盛夏勸不動他,只好攤手,“行,我先去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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