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睡在杜爾那個老男人身邊,心里無時無刻想的都是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
想念他挺翹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以及那帶著淡淡不屑的冰冷的眼神他的一切都那么令人瘋狂。
而現在,這個她朝思暮想,對她一眼都不屑的男人,此刻就躺在這里,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她想怎么對他,就怎么對他!
這種想法,讓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白羽寧走到歐寒爵面前,故意壓低了身子,湊到他的身邊,故意把身前衣領拉低,暴露在他面前。
“歐三少,你剛才也聽到了,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很不甘心你知道嗎?我到底輸在哪里?我比盛檸溪那個木頭解風情,也比她更有女人味,就她那個飛機場,想必也沒什么意思。”
她抬起手,想去摸歐寒爵的臉,可對方一個凌厲的眼神飛過來,她嚇得一抖,立馬就收回了手。
她吞了吞口水,轉而又笑了,“既然你被我抓到,就不要想著再逃跑了,就一直陪著我可好?”
“”
對于這種臆想癥很嚴重的女人,歐寒爵直接懶得廢話,丟給她一個冷漠的后腦勺,概不配合她演出。
白羽寧原本有很多話想說,但他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讓她多少感覺到了無趣。
但如果他這么妥協,他就不是歐寒爵了。
見軟的不行,她開始放狠話。
“我知道你獨自來紐約找盛檸溪的,我現把你抓起來,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知道是我做的,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安心待在我這里吧!”
白羽寧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很快,一個男傭人就端著晚餐來到他面前,“這是你的晚餐。”
歐寒爵瞪了那男人一眼。
那兇狠的眼神,讓男人抖了一下,險些把飯菜灑出來。
他急忙放下餐盤,“你你瞪我做什么?我只是給你送晚餐,愛吃不吃!”
那人丟下餐盤,連忙就離開了房間。
歐寒爵看著餐盤里的西餐牛排,陰沉地皺起眉頭。
這時,窗戶口響起一陣輕輕地敲擊聲。
歐寒爵一愣,轉頭望過去。
“你怎么樣?”
只見文森推開窗戶跳了進來,看著他手腳上的鐵鏈,愣了愣,然后夸張地捧腹憋笑。
“你居然也有今天!”
如果不是不能大聲說話,他現在一定會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認識這么多年,他第一次見到吊炸天的歐三少這副狼狽的模樣。
“你找死!”
歐寒爵壓低了聲音威脅。
文森憋笑憋得難受,好一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伸手拉了拉鐵鏈,立馬發出叮咚的響聲。
“欸,你怎么回事?在溫柔鄉里呆久了,難道連這種小小的鐵鏈都解不開了?”
“”
歐寒爵丟給他一個白癡的眼神,沒解釋。
文森更奇怪了,“難道被我說中了?以你的身手,這點小把戲壓根難不住你才對?”
“”
歐寒爵還是沒搭理他。
文森以為他是心虛了,嘚瑟地雙手環胸,“只要你求我,我就救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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