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伯恩站在一旁,看著白羽寧對歐寒爵舉止曖昧,不悅地皺起眉頭。
“人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綁來了,你下一步是不是該跟先生說明情況?”
之所以答應她綁架眼前這人,是因為白羽寧答應他,抓到人之后便把他交給先生,以此邀功。
可看白羽寧的意思,壓根就沒有想把眼前這個小白臉供出去的意思。
聽他這么問,白羽寧臉色閃過一縷不悅,但奈何她有求于人,只能笑臉相迎。
她的眼睛一轉,楚楚可憐的淚水就從眼底涌了出來,“伯恩,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只身來到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嗎?”
“為什么?”伯恩反問。
“因為他!”
白羽寧氣憤地指著歐寒爵,眼神中充滿了恨意,“是他把我送進監獄,并且讓那些人虐待我,我被逼無奈,才離開父母,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這”
美人落淚,伯恩心里升騰起一股疼惜。
白羽寧繼續可憐的表演,“剛來這里的是好,我無依無靠,才不得不成為杜先生的女人,我也是逼不得已!”
原本伯恩就抵擋不了白羽寧這種嬌小而可憐的女人,更何況兩人關系也不一般,當即同情心泛濫。
“既然這么說,這個人就是你的仇人,需要怎么做才能替你報仇?”
白羽寧擦了擦眼淚,“你你真的愿意幫我?”
伯恩拉著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一吻,很肯定地回答,“當然!”
“太好了!”
白羽寧當即開心起來。
她抬起纖纖素手,輕輕地撫摸著伯恩的臉,意味深長道:“你知道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嗎?”
“就是把他留在身邊,慢慢地折磨,這樣才能解開我的心頭之恨!”
伯恩遲疑地皺起眉頭,“你喜歡他?”
“不!曾經喜歡過,但現在,我對他只剩下恨意!”
白羽寧咬牙切齒地說著。
這個回答,讓伯恩高興起來,“行,這件事我不會跟先生匯報,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有一點,不要太過火。”
白羽寧挑眉,“自然。”
“”
歐寒爵狼狽地躺在床上,聽著兩人談話,無語極了。
這個伯恩,腦子怕不是有問題?三兩語,竟然就被白羽寧哄騙了。
伯恩很忙,叮囑了白羽寧之后,便留下保鏢保護白羽寧,離開了房間。
“你們也出去!”
白羽寧直接把保鏢都喝退了出去。
“是。”
保鏢離開房間。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白羽寧和歐寒爵兩個人。
白羽寧徹底撕下了矜持地偽裝,近乎癡迷地望著歐寒爵那張俊美如神祗的臉。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保證你能活得好好的!”
歐寒爵壓根不理會她,把頭偏向窗外,就連表情都不屑擺出一個。
白羽寧被無視,心里微微有些惱火。
但想到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她不就是喜歡他這種桀驁不馴的個性嗎,馬上又釋懷了。
這些天,她睡在杜爾那個老男人身邊,心里無時無刻想的都是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