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爾瞬間就怒了,呵斥道:“混賬,把槍放下,你真是反了天了你!”
“父親,她背叛你,我剛看到她從伯恩的房間出來!”
提到名字,伯恩惶恐地走到杜爾身邊,恭敬地道:“先生,我和白小姐剛才在樓梯口遇到而已,她剛好有重要事要跟我說,就聊了一會,沒想到少爺誤會了。”
杜爾犀利的眼神在伯恩和白羽寧的臉上來回掃過,最后落在白羽寧身上,冷聲道:“有什么重要事,你不能跟我說?”
白羽寧跪到他腳邊,哭得泣不成聲,“今天這事,我越想越不對勁,所以才想跟伯恩說說,原本我是想跟你說的,但你每天那么忙,那么累,我不想再拿我的小事情來麻煩你。”
“你說謊!”文森咬牙喝道。
白羽寧嚇得一抖,拉著杜爾的褲管,繼續掉眼淚,“先生,我沒有騙你!如果我騙你,讓我不得好死!反倒是少爺”
她似乎害怕地看了一眼文森,“剛才我想走,少爺非要拉著我的我很害怕,可他是您的兒子,我不想背叛您!”
文森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她滿口胡謅的本事,“你顛倒黑白!”
“臭小子,連老子的女人都敢打主意,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杜爾從他手里奪過槍,指著他的腦袋。
杜爾選擇相信了白羽寧的話,形勢瞬間逆轉。
文森滿眼猩紅地盯著自己的父親,“你竟然相信這個賤人說的?你不相信我?”
杜爾咬牙,“滾,我們杜爾家沒你這種兒子!”
文森用力地撰著拳頭,像頭被激怒的野獸,他捂著眼,嘲諷地笑出了聲,“既然這樣,這個地方我也不想呆了,反正我一直都不屬于這里,就不應該有所奢望!”
杜爾顯然被他氣到了,在這個家,他有著絕對的領導權。
“砰”的一聲,手里的槍響了。
文森小腿一痛,直接就朝著前面跪了下去。
“少爺!”
驚呼聲響起,傭人上前扶起文森,卻被他阻止。
文森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臉色慘白,卻桀驁不順地笑著,“你遲早會后悔的!”
“哼!”
說完,轉身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杜爾家。
白羽寧看著他離開的聲音,在大家看不到的方向,露出一個狠毒的冷笑。
這點本事,也想跟她斗!
“先生,對不起,是我的錯,您快去把少爺追回來!”
杜爾原本有點后悔,但拉不下臉,聞冷哼一聲,“他不是很得意嗎?把他的銀行卡凍結,他遲早會回來求我!”
“是”
白羽寧達到目的,得意地勾起唇角,于伯恩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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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從家里跑出去之后,偷偷地來找歐寒爵。
再次看到他,歐寒爵臉色更差了,“你又來做什么?不怕我廢了你!”
“已經廢了,不需要你再動手了!”
文森靠在墻壁上,有氣無力地朝他笑。
“”
歐寒爵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低頭看向他的腿,“你的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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