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
晚上,文森從外面回來,忽然看到樓上閃過一道身影。
他遲疑地皺起眉頭,以為是家里進了賊,悄悄地上了樓,然后便看到白羽寧衣衫不整地從伯恩的臥室出來。
伯恩,是杜爾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為了更好地保護杜爾,就連他的臥室就安排在杜爾的臥室旁邊。
可他剛才都看到什么!
大晚上,孤男寡女,衣衫不整
文森握緊拳頭,從走廊后走了出來,“白羽寧!你這個賤人!”
白羽寧一愣,心頭徹底慌了。
她轉過頭來,心跳突突直跳。
文森一直都很討厭她,竟然被他當場抓到她從伯恩的臥室出來,完了!
傳聞,杜爾曾經的某一任妻子,就是背叛了他,最后下場很慘。
白羽寧握緊睡裙下擺,強裝鎮定地笑道:“少爺,你誤會了,我剛才去伯恩的房間,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文森見她還在狡辯,冷笑:“我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
白羽寧無辜地眨眨眼,“少爺,我可沒有狡辯,我承認我剛剛確實從伯恩的臥室出來。”
“什么重要的是你不找先生,你要找親自伯恩?”
白羽寧早在找好了借口,“先生今天太累了,我不忍心的嘛,再說了,安保問題本來就應該找伯恩說。”
文森根本就說不過白羽寧,氣得咬牙,“你撒謊!走,有本事跟我去先生面前說清楚!”
說著,文森就拉著白羽寧的手,將她往主臥室拖去。
白羽寧臉色慘白地掙扎,“別,少爺您別這樣來人啊!救命啊!”
她才不要跟他去杜爾面前對質,她又不是傻子。
白羽寧的呼叫聲,驚動了傭人。
傭人紛紛圍了上來,“少爺,白小姐,你們這是”
大晚上的,少爺和白小姐拉拉扯扯,這本身就有點曖昧,更何況白小姐一臉不愿意。
難道少爺跟白小姐之后有什么?
見大家誤會了什么,白羽寧靈機一動,忽然掩面哭了起來,“少爺我說過,我是先生的人,我不能背叛先生,請你不要逼我了!”
文森惱火了,“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少爺,求你放過我,我不會接受你的,我不能讓先生為難,你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
白羽寧淚光點點,捂著心口,楚楚可憐的模樣,惹得一眾傭人同情起來。
少爺竟是這樣的少爺,覬覦白小姐,白小姐可是他父親的女人,他怎么可以這么胡來?
文森越聽越不對勁,直接拔出腰間的槍,指著她的腦袋,“你再胡說,我一槍崩了你!我什么時候看上你這種貨色?”
“少爺!冷靜!”
“先生!!”
門外的動靜,終于驚醒了主臥室里的人。
杜爾披著浴袍,站在門口,陰鷙的眼神掃過眾人,“大晚上吵什么?”
“父親!她”
文森正要告狀,白羽寧就哭著打斷他的話,“先生,救我!少爺他要殺了我!”
杜爾瞬間就怒了,呵斥道:“混賬,把槍放下,你真是反了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