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冷斯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就聽到房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砰”地一聲響,把門口的兩人嚇一跳。
“少爺!”
“總裁!”
歐寒爵臉色蒼白,實在說不上好,但那雙眼睛卻炯炯發亮。
他一把擰住冷斯的衣領,“是不是找到溪寶了!”
他死死地盯著他,唇線繃得很緊,整個人宛如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箭,只需要一個指令,那根薄薄的弦就會崩斷。
冷斯暗暗叫苦,被他掐著不能呼吸了,漲紅著臉,艱難道:“總總裁,你先松開我。”
遇到這么一個暴力上司,也真是沒誰了。
李管家回神,忙上前勸道:“少爺,你先松開他,有話慢慢說。”
冷斯忙不迭點頭。
歐寒爵這才神色一松,松開了他。
“快說,她在哪里?”
“咳咳。”
冷斯難受地捂著喉嚨,在歐寒爵冰冷的眼神下,艱難開口:“我們查到兩張可疑的飛機票,名額是假的,那兩個人并沒有上飛機”
冷斯這樣吞吞吐吐的,就連李管家都忍不住急了,“冷助,你倒是說結果,現在少奶奶在哪里?”
“不不知道。”
冷斯忽然泄氣,低垂著頭,不敢對望歐寒爵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說:“他們去了瑞士,下了飛機之后,就查不到他們的行蹤了。”
他也有苦難好嗎,世界之大,他去哪里找人?
額
李管家瞪著他,等了半天就得到這么一個結果,幾乎可以想象少爺此時是什么臉色了。
歐寒爵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手指掐進了掌心。
他冷沉著臉,一字一句道:“去瑞士!”
“”
冷斯已經準備好迎接老板的怒火,見他沒有責怪他,松了一口氣,忙道:“是!”
歐寒爵身上還穿著前兩天的那件黑色西服,這兩天,身上早就臟兮兮了,但他渾然不在乎,抬腳就朝著樓下走去。
“等等,少爺!”
李管家跑進臥室,拿了一件厚點的外套,細心地披在歐寒爵的肩膀上,“少爺,你還生著病,照顧好自己。”
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只希望少爺和少奶奶一切平安。
歐寒爵帶著冷斯走了。
走到錦園大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盛澤站在大門口,高大的身影靠在車身上,手指尖點燃一支煙,低垂著頭,似乎是已經等了很久。
見歐寒爵帶著一眾保鏢從別墅里走出來,盛澤一愣,連忙掐滅了手里的香煙,朝著他走了過去。
“小爵,你這是打算去哪里?是不是找到小溪的下落了?”
盛家這些天沒有哪一刻放棄尋找,盛家七個哥哥,發揮各自的人脈,可還是一無所獲。
盛澤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休息,此刻眼底充滿紅血絲,俊俏的那張臉也顯得幾分憔悴。
歐寒爵緊繃的神色緩了下來,朝著盛澤點了點頭,“是!”
“在哪里?她沒死,我就知道她沒死!”
盛澤高興地手足無措,最后竟然濕了眼眶,“我就知道她還活著。”
歐寒爵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抿了抿唇,好一會,才艱澀地道:“大哥,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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