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醫生無奈地看著李管家,求饒道:“李管家,你們還是找其他人吧!這我沒辦法治!”
他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不配合的病人,分明已經高燒到四十度,接近人類能夠承受的極限溫度,可他的意志力卻超乎常年的固執。
李管家扶額,“麻煩您了,您先走吧!”
醫生像是得到了特赦令,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背著他的醫藥箱一溜煙跑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臉頰通紅,面容憔悴,可是那雙鳳眸卻灼亮得像是一把燃燒的火苗。
“少爺,您何必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歐寒爵半瞇起眼睛,一記眼神掃了過去,“都出去!”
“少爺,您好歹吃了藥少奶奶還等你去把她帶回來!”
說什么他都不聽,李管家只好使出殺手锏了。
可歐寒爵充耳不聞,面無表情。
“出去!”
歐寒爵掀開被子,往被子里一裹,背對著大家,躺在床上。
概不配合,不吃藥不打針。
李管家:“”
唉。
少爺從小就不喜歡打針吃藥,每次生病,都是少奶奶哄著才肯治療。
少奶奶不在這里,少爺這是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
李管家心里著急,但他沒有少奶奶那個本事,只能帶著傭人,輕輕地退出了臥室。
偌大的房間,終于安靜下來。
歐寒爵像只蟬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身體蜷縮成一團。
他的眼眶紅紅的,皓白的牙齒咬著蒼白的唇,將原本蒼白的嘴唇咬得呈現出瑰麗的粉紅色。
忽然,他吸了吸鼻子,手指發白地抓著被子,一顆晶瑩的眼淚掉落下來。
“嗚”地一聲,捂著被子哭了起來。
“溪寶,你不要我了,我好難受,你回來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是說你很愛我嗎?我快要病死了,你快回來!”
“嗚嗚~~”
他像只受傷的小獸,把自己整個人都裹起來,躲在被子里傷心的嗚咽著。
他的頭好痛,疼得快要裂開了,可都不及心臟的十分之一痛。
原來,這世界上真有一種痛,會讓人痛不欲生。
他不是不想去查溪寶的下落,可越是接近真相,他反而生出膽怯。
他害怕知道結果,害怕聽到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消息!
-
歐寒爵又開始不吃不喝,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李管家急得在門口走來走去,卻無計可施。
第二天,冷斯形色匆忙地來到錦園,見李管家守在臥室門口,一陣迷惑,“李管家,你怎么站在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這幾天,冷斯都在調查盛檸溪的行蹤,不知道歐寒爵已經病倒了。
“總裁呢?”
“欸。”
李管家嘆氣,“少爺生病了,不想見人!”
想了想,他說道:“冷助,你是不是找到少奶奶的下落了?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說。”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