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住。
他盯著盛檸溪平坦的小腹,足足過了幾十秒,他才動作機械地抬起手。
干燥溫暖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手指抖動。
雖然隔著衣服隔著被子,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這里有他和她的孩子,他們血脈相融的骨肉。
一股強烈的暖流沖刷著他的內心,讓他鼻頭泛酸,眼前迅速蒙上一層水霧。
“寶寶,謝謝你,可對不起”
他知道她的用心,想用孩子羈絆住他。
包括剛才她把諾諾留下,丟給他照顧,為的是喚起他對孩子的愛。
這個傻瓜。
這是他們的孩子,他們共同的孩子,身上流著他的,她的,融合著他們血脈的孩子。
他又怎么可能不愛?
他閉上眼睛,對著她的肚子,虔誠地吻了上去。
那么小心翼翼,那么飽含愛意。
只是對不起,我的溪寶。
哪怕知道你的用心,我也做不到獨自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失去你,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將毫無意義。
溪寶,就當我是個不合適的爸爸好了,讓我再自私一次。
-
盛檸溪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歐寒爵坐在床邊,低垂著黝黑的眸子,“兇神惡煞”地盯著她的小腹。
心頭一驚,那點惺忪的睡意嚇得干干凈凈。
她立馬翻了個身,雙手牢牢地護著肚子擋住他的視線,一臉警惕道:“怎,怎么了?阿爵,你干嘛這樣盯著我肚子?”
歐寒爵無奈地捏了捏太陽穴,好笑道:“你覺得我能干什么?”
“”
盛檸溪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歐寒爵一噎,被她的表情給氣笑了,“你不會擔心我把小崽子無聲無息的弄掉吧?”
盛檸溪挑眉,心跳打鼓:“那,那你會嗎?”
歐寒爵氣極反笑,他起身,將她摟進自己懷里,嗓音溫柔。
“傻瓜,我愛他還來不及,怎么會舍得?”
“真的?你會像愛我一樣,愛著我們的寶寶嗎?”
盛檸溪欣喜地仰頭,看著男人英俊迷人的臉龐。
“當然。”
歐寒爵微微一笑,低頭親了親她充滿喜悅的眼睛。
就這么開心嗎?
一點善意的謊,溪寶應該能夠原諒他的吧?
盛檸溪不疑有他,高興地抱著他的腰,努力伸長了脖子,獎賞地親了親他。
只可惜,他太高,努力仰起頭也只親到了他的下巴。
“老公,你真好。”
這一聲甜甜的“老公”,差點把歐寒爵全身的骨頭都喊酥了。
他一臉寵溺縱容地摸了摸她的頭,“再叫一聲,我愛聽。”
盛檸溪又親了他一口,“老公老公老公!”
“老婆老婆老婆。”
歐寒爵抱著盛檸溪,笑得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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