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這么難舍難分呢
“溪寶,睡了這么久,餓不餓?渴不渴?”
歐寒爵憐惜地抱著盛檸溪,輕聲地開口問道。
盛檸溪趴在他的心口,雙手摟著他的腰,搖了搖頭,“不餓,不渴。”
這樣溫馨的時刻,多過一刻是一刻,就像是偷來的美好時光,她舍不得就這樣分開。
歐寒爵何嘗不是,他也舍不得,就想這樣一直抱下去,從此永遠都不要再分開。
可盛檸溪睡了大半天,肚子肯定餓了。
這不,剛說完,她的肚子就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咕嚕”的抗議。
盛檸溪:“呃”
好尷尬。
歐寒爵揚起唇角,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地說:“你再躺一會,我會給你弄點吃的上來。”
“嗯。”
盛檸溪紅著臉,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臉遮住,只留下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剛才她竟然因為不想跟阿爵分開說謊自己不餓。
她這是怎么了?
她怎么變得這么黏人了?
歐寒爵知道她害羞,干燥寬厚的大掌摸了摸她的頭,“我馬上來。”
“嗯。”
盛檸溪臉頰微紅。
分明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心如止水才對?
為什么自己還那么不爭氣,因為對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臉紅心跳。
實在是太不矜持了。
他會不會在心里笑話自己?
歐寒爵走得一步三回頭。
其實,他也舍不得。
溪寶很少對他流露出依賴這種眼神的,所以覺得格外珍惜。
只是短暫的分開一小會兒而已,怎么就這么難舍難分呢?
-
瀾庭別墅。
檸萌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家。
傭人見她獨自一人回來,著急道:“大少奶奶你剛才去哪里了?少爺回來了,沒有看到你,看起來十分著急。”
“”
“咦,怎么你一個人回來了?小少爺呢?”
剛才檸萌出門出的急,并沒有告訴傭人她去了哪里,她是主人,傭人自然也不會主動過問。
所以,剛才盛澤回家,第一時間沒有看到檸萌,問傭人檸萌去哪里了,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上來。
為此,盛澤還發了火,臉色極為難看。
想到這,傭人又悄悄地叮囑道:“少奶奶,少爺怒火未消,心情十分不好,你等會小心點,千萬不要招惹他。”
“嗯。”
檸萌答得漫不經心,眼神卻在房間里尋找那道偉岸高大的身影,沒有見到盛澤,疑惑地問:“他呢?”
“少爺他在樓上臥室。”
檸萌點了點頭,抬腳就朝著樓梯走去。
可
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么,腳步一頓。
清透明亮的眸底,不覺攪弄起一抹迷茫的神色。
剛才她在錦園聽到盛澤和溪寶的對話沒錯,但剛剛他們才大吵了一架,等會見了面,她該說什么才好?
跟他說“對不起”?
哎呀,她什么都沒做,更沒有背叛他,問心無愧。
是他誤會了自己,還不問青紅皂白不相信她,掐她脖子威脅她,揚要打斷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