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白色浴巾,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上面。
歐寒溟拿了浴巾,抬手敲浴室門。
“開門。”
賀晚心打開浴室門,從里面探出半個圓溜溜的腦袋。
就看到男人側身站在門口,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白色的浴巾,眼神看向窗外。
面容沉著,矜貴優雅的氣質傾瀉而出,讓人有著高高在上的距離感,仿佛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靠近。
然賀晚心還是看他耳根一抹可疑的紅云。
噗!
賀晚心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歐大哥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都已經是結婚兩年的男人,按道理說應該是某些方面個中老手才對,怎么就這么純情呢?
“謝謝!”
賀晚心干脆把房門開大了一些,調皮地朝著他一笑。
“歐大哥,你干嘛不敢看我?”
歐寒溟把浴巾往她手里一塞,眼神帶著幾分懊惱,“查爾斯已經去公司了,你快點,公司還有事。”
為了掩飾尷尬,歐寒溟很生硬地轉移話題。
“知道了!”
賀晚心嘟嘟小嘴,頓時興致缺缺的。
這個家伙,就不能有點浪漫細胞嗎?
直男!
賀晚心在心里吐槽一聲,轉身關上浴室門,忽然腳底一滑,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摔了下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隨即就聽到重物落在地上的聲音。
“嘶,好疼!”
這一跤差點把賀晚心摔吐血,全身五臟六腑都快要摔移位了,關鍵什么都沒穿,還是膝蓋先著地,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門外,正準備離開的歐寒溟,來不及多思考,直接推開浴室門。
“賀晚心!”
看著以怪異的姿勢趴在地上,小臉疼得蒼白的女孩,著急地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摔哪了?”
“嗚嗚嗚,這里,還有這里?”
賀晚心指了指膝蓋,又指了指手肘。
“”
顯然,她忘記了,她身上什么都沒穿。
歐寒溟只覺得手掌心一片,哪里都是滑膩膩的,眼神避無可避。
“能起來嗎?”
“好像不能,腿都疼,手也動不了,應該是脫臼了,嘶。”
賀晚心疼得直皺眉。
歐寒溟的眼神在她身上掃過,情難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他是一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取向也正常。
身體漸漸緊繃,他的眼神掃過賀晚心身上的泡泡,又看了眼地面上的水漬。
他沉默地打橫把她抱起,放進旁邊浴缸,打開水龍頭,調整了一下水溫,伸手試了試,確定水溫不燙不涼,才對著賀晚心身上沖了起來。
三兩下沖掉她身上白色的泡泡,然后拿過旁邊的干凈浴巾,把她包裹起來,放在床上,塞進被子里。
“告訴我哪里疼?嗯?”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低醇的嗓音,宛如鋼琴的發出的旋律,美妙而溫柔。
“手”
賀晚心嘟著紅潤的小嘴,委屈極了。
“我看看。”
歐寒溟坐在床邊,抓起她的手,看到手肘上紅腫起來的一大塊地方,眼底閃過一抹暗晦寒光。
“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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