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
兩人無聲地望著彼此,房間里的氣氛逐漸地變得又幾分詭秘。
可這么好的機會,賀晚心沒打算輕易放過。
她眼神執拗地望著他,心里悄悄地開出一朵喜悅的小花朵。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喜歡白羽音是不是?當時結婚只是單純商業聯姻?”
商業聯姻,幾乎是每個是他們貴族世家后代沒有辦法逃脫的命運。
當然也有個別的,比如歐寒爵和小溪,比如盛大哥和檸萌,但是這種情況畢竟是少數。
歐寒溟望著她清透的眼眸,劍眉微蹙,閃過一抹懊悔。
剛才怎么就脫口而出了呢?
他抿了抿唇,正想說點什么解釋一下,放在手工西裝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立刻走到窗邊,接起。
“什么事?”
“歐總,dg公司的查爾斯夫婦來公司了,您回公司了嗎?”
“知道了,招待好他們,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歐寒溟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放進公文包,平時這些工作是林助的活,林助不在這里,自然是賀晚心的活。
賀晚心雖然遺憾,這么好的機會被打斷。
但下意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奪過他手里的文件。
“我來收拾。”
隨著她走近,一股子怪異的味道就傳了出來。
歐寒溟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你先去洗個澡。”
“啊?”
賀晚心緩緩低頭,這才發現她身上竟然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皺巴巴地
,往外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怪味。
身為女王,最受不了的就是身上邋遢不干凈。
“啊啊啊!!”
賀晚心臉色一變,她立刻松開文件,揉了一把雞窩頭,拔腿就往浴室跑去。
浴室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他的視線。
歐寒溟看著她冒冒失失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唇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弧度。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眼神里淡淡的寵溺和縱容。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歐寒溟直接用酒店的座機電話摁了前臺熱線。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么服務?”
“馬上送一套干凈的女士衣服到頂樓總統套房,s碼。”
“好的先生,請稍等。”
掛了電話,歐寒溟再一次看向緊閉的浴室門。
浴室里傳來淅瀝瀝的水聲,一道曼妙的身影斜斜地投在磨砂玻璃上,若隱若現。
“”
歐寒溟臉上的神色一僵。
腦海中,不受控制浮現出昨晚他抱起她的時候,手掌不小心觸碰到的肌膚
忽然一陣口干舌燥。
歐寒溟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瞎想,甩了甩頭,把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見鬼!
帶著幾分氣惱,他抬手扯了扯寶石藍領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可浴室里傳來的聲音還在不斷地往他的耳朵里鉆,讓他覺得空氣都有點稀薄。
“賀晚心,我讓前臺給你送衣服過來,我先走了。”
浴室里。
賀晚心滿身香噴噴的泡泡,聽到他的說話聲,連忙關了花灑,急忙忙地道。
“歐大哥,等等等等!浴室里沒浴巾,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下?”
“”
歐寒溟看了眼浴室旁邊的置物柜。
全新的白色浴巾,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