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晚心離開溫暖的懷抱,頓時不滿地睜開眼睛,紅潤的唇嘟著,“我想睡覺。”
“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換身干凈的衣服再睡?”
歐寒溟耐著性子,溫聲提醒。
等她睡了之后,他也好安心離開。
“哦!”
賀晚心乖乖巧巧地應了一聲,大腦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看了歐寒溟一眼,然后又閉上眼睛,繼續睡。
“”
歐寒溟無奈地揉揉眉心,“那你睡吧,明天早上可以晚點去公司。”
坐在床邊,望著女孩不舒服地皺起眉頭,替她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又開口道:“賀晚心,你今天晚上表現不錯,下個月給你轉正。”
說完,他便起身,往門口走去。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有點不合適。
這種事吃虧的是女孩,他不想平白讓她名譽受損。
“水,好渴。”
賀晚心睜開眼睛,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不滿地嘟囔一聲。
歐寒溟原本不想再理會她,可聽到她嬌軟虛弱的聲音,還是不放心地停下了腳步,折了回來。
他跟自己說,這是嘉獎她今晚出色的表現,不關其他。
可他不知道,這一心軟就出了事。
可他不知道,這一心軟就出了事。
喂她喝了水,賀晚心卻拉著他的手,說什么也不準他離開。
原本今晚他也喝了不少,太陽穴突突的,很不舒服。
見賀晚心摟著他的手臂,巴掌大的臉上掛著無比滿足的笑容。
那一刻,竟有點不忍心弄醒她。
最后,他給司機發了一個短信,留了下來。
-
翌日清晨。
賀晚心痛苦地嚶嚀一聲,從睡夢中醒來,宿醉讓她的大腦有些疼,窗外刺眼的陽光幾乎讓她睜不開眼。
她抬手擋住眼睛,翻了個身。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不對,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不遠處的沙發。
身姿俊挺的男人,換了一身干凈的襯衫西褲,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正低頭翻閱手里的文件。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戴著無邊框眼鏡,身后溫暖的陽光照耀著他的背后,給他疏冷的眉眼增添幾縷溫情。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魅力致命,讓人無法抵擋。
賀晚心雖然還在生氣,但心跳很不爭氣地快了一個節拍,目光情不自禁地流漏出一抹癡迷和崇拜。
“還要看多久?”
男人掀起眼皮看向她,低醇的嗓音,帶著清晨獨特的慵懶沙啞。
賀晚心驚得回神,氣呼呼道:“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討厭我嗎?”
歐寒溟再一次見識到,女人無禮起來,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無奈地揉揉太陽穴。
“我什么時候說過討厭你?”
“沒有嗎?”
賀晚心撇撇嘴,低著頭,鼻頭泛起一陣陣酸澀。
他是沒說過,可舉動說明了一切。
歐寒溟盯著面前毛茸茸的腦袋,頗覺頭疼,他抿了抿唇,好一會才沉沉地開口。
“我沒有想著她。”
“哈?”
賀晚心抬起頭來,看著男人讓人心跳加速的俊臉,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回味過來,他這是在替昨晚的事情解釋。
她原本很傷心,聽了這句話,心里頭頓時甜滋滋的。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故作不滿地嘟起小嘴。
“你這是在跟我解釋嗎?”
“”
歐寒溟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抿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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