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澤站在大門口的噴泉旁,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沒有錯過她耳根那抹可愛的紅。
性感菲薄的唇,情不自禁地往上揚起一道弧度,抬腳跟上去。
他的小妻子,害羞起來也那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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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錦園,歐寒爵是冷著臉把盛檸溪抱進臥室的。
俊美的面容很沉,眼神冷如寒冬。
盛檸溪知道自己又讓他不高興了,但早上這件事,確實是她考慮不周到。
在歐寒爵把她放在床上,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盛檸溪立馬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嬌軟解釋,“阿爵,我以為是李欣媛才去跟他見面的,我也沒想到會是白新和那個賤人。”
“松開。”
歐寒爵抓著她的手,輕輕地把她推開,語氣說不上多重,卻讓盛檸溪心里泛起一陣心酸,就連呼吸都喘不過氣來。
在回家的路上,她就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
果然,他還是生氣了。
他從來都沒有主動推開過她,這讓盛檸溪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她緊緊地抿著唇,一雙清透如玻璃珠兒一樣的眼睛,帶著水霧,巴巴地望著他。
歐寒爵一不發,挽起白色襯衫的衣袖,露出一截分明好看的手腕,朝著浴室走去。
阿爵真的不理她了,真生氣了。
盛檸溪低垂著頭,頓時覺得心口都泛疼起來。
盛檸溪低垂著頭,頓時覺得心口都泛疼起來。
仗著阿爵對她的喜愛,她一直都有點小任性的。
此刻才體會到,原來被人推開的滋味這么難受
很快,歐寒爵就從浴室走了出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塊干凈的白色毛巾,以及一盆溫水。
他重新走到床邊,把水盆放在床腳下,然后抓著盛檸溪的腳放進溫熱的水里。
她的腳很涼,尤其到了冬天,一整天都是冷冰冰的。
他那雙干燥的手掌,憐惜地握著她白皙圓潤的腳丫子,似乎想用掌心里的溫度讓她暖和起來。
好一會,等她的腳沒那么涼了,他才松開。
開始一點點的,仔細而專注地給她揉按著腳背。
雖然是很卑微的一件事,他做的很認真,憐惜的眼神仿佛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盛檸溪意識到他在給自己做什么,眼眶瞬間就紅了,眼前模糊一片,就連他英俊分明的五官都變得模糊起來。
再也控制不住,感動得淚水往下流淌。
帶著一絲后怕,她身體往前傾,張開手臂一把就抱住了他。
“阿爵,是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歐寒爵看著妻子臉上感動的淚水,知道她誤會了什么。
“溪寶,我從來沒有責怪過你,我相信你,你別哭。”
“可你剛才不理我,還讓我松開你。”
盛檸溪嘟囔,濕漉漉的眼睛透著委屈的控訴。
“你不松開我,我怎么給你倒水洗腳?”
盛檸溪:“”
是這樣?
他沒有生氣?
在盛檸溪愣神的瞬間,歐寒爵托起她白嫩的小腳,用干凈毛巾,仔仔細細地擦干。
做好這一切,他并沒有馬上松開她的腳,而是用手指摸著她小腿上那一片滑膩如瓷的肌膚,輕柔地揉捏著。
“腿還疼嗎?”
他看著眼前這炫目的雪白,眼眸疼惜,似埋怨,似自責。
盛檸溪狠狠愣住,瞳孔陡然放大,平靜的心底攪弄起漣漪。
他竟然知道了!
他是不是開始懷疑什么?
盛檸溪有瞬間心慌,她立馬把腳從他的手掌心里縮了回來,埋進被子里。
語氣別扭,僵硬,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疼,剛才只是腿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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