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怎么了?怎么哭了?
“抽筋?怎么忽然會腿抽筋?”
歐寒爵立馬伸手追了上去,強勢地把她白嫩的小腳丫子從被子里拉了出來。
放在手掌心里,輕柔地揉捏著小腿上略顯得緊繃的肌肉。
“你不是醫生嗎?是什么原因抽筋?”
“我聽說這種情況是缺乏一種維生素?”
“是什么來著?”
“你告訴我,我等會就讓李管家去買。”
歐寒爵低垂著眸子,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動作無比認真。
盛檸溪心頭泛酸,身體前傾,把腦袋擱進男子肌理勁瘦的胸膛。
耳朵,聽著他有力鮮活的心跳聲,像一曲動人的樂曲,無比美妙。
盛檸溪搖搖頭,聲音悶悶的,“就是抽筋而已,不要擔心,會好起來的。”
“傻瓜,不是說抽筋嗎?抽筋不是什么大事,當然會好起來!”
歐寒爵以為她是被今天發生的事情嚇到了,雙手捧起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這才發現,她星辰般閃耀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
歐寒爵的心跳猛地一突,心疼地問:“寶寶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盛檸溪剛才一時間沒有忍住,眼淚就掉落了下來。
也許這一次好不起來了。
阿爵,對不起
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真相。
她必須給他生個孩子,她才能告訴他,不然他絕對不會同意她冒險生下孩子的。
“我哭了嗎?我沒哭,我只是覺得有點委屈,早上的時候我真以為要被白新和那個混蛋占便宜了。”
盛檸溪努努小嘴,溢滿水澤的眼睛里,濕漉漉的,仿佛墜著一層清晨的露珠。
歐寒爵無奈地笑了,大拇指替她擦干眼角的淚珠。
“他占你便宜,是我吃虧了才對,你這么傷心做什么?”
雖然這件事,還是會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但至少提到白新和這個人的時候,他不再控制不住脾氣的炸毛,他學會了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之后才能想到對付他的計策。
而這一切改變,都是因為溪寶給了他安全感,他相信溪寶心里是有他的。
在溪寶心里的地位,他是高過白新和的。
這樣就夠了!
盛檸溪一愣,頓時氣呼呼地瞪著他,“什么占我便宜,你生氣?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隨便的女人?”
“沒有,是老公說錯話了,寶寶別生氣!”
歐寒爵摟著盛檸溪,在她嬌軟的腰肢上掐了一把,半瞇著眸,痞里痞氣地開口。
“你是我的,你的身體,你的手,你的腳,你身上的每一寸,包括你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是屬于我的,他沒經過我的允許私自碰你,就是動了我的東西,占我便宜。”
“你!”
盛檸溪沒好氣地擰起拳頭,裝作生氣地在他心口錘了一下,“你倒是想得美!”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混蛋,可她心里卻甜蜜蜜的,像喝了一大罐蜂蜜水。
嗯,他說的對,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屬于他的,她心甘情愿屬于他。
女人水潤的眼眸,如嬌似嗔,上挑的眼尾,充滿女人的風情。
尤其此刻,她身上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香肩半露。
坐在床上,一頭烏黑如瀑的頭發斜斜地披散在一旁,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幾乎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