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迷迷糊糊,原本不想理會。
可擔心別墅那邊有事,睜開眼睛,接起。
“喂”
“大哥,快來救我!”
電話里傳來的驚呼聲,盛澤那點惺忪的醉意瞬間清醒,猛地睜開眼睛。
“溪寶?你在哪里?”
“我在盛世。”
“等我,我馬上就來!”
盛澤穿上衣服,來不及洗把臉,拿了車鑰匙就出了門。
一個小時以前。
盛檸溪被手機短信聲吵醒。
李欣媛給她發來短信,約她去盛世輝煌見一面。
盛檸溪欣然答應。
她原本想叫上阿爵陪自己一起去,可歐寒爵一大清早去了警局。
他仍然沒有放棄,想把陷害她的人抓住。
雖然他暫時報復了李欣媛和白新和,但這樣還遠遠不夠,他們該受到的懲罰,一樣都不能少。
盛檸溪擔心李欣媛狗急跳墻,出發前,隨身帶了幾個保鏢,來到盛世輝煌。
剛走到門口,她帶來的保鏢就被人攔住,白新和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小溪!”
白新和身穿淺色休閑手工西裝,面帶微笑,聲音如泉水溪流一般親切優雅,讓人如浴春風,如果忽略他的人品的話。
盛檸溪美眸泛冷,甜美的聲音充滿不悅,“約我的人是你?”
白新和沒有隱瞞,溫潤謙和的臉上帶著幾分急切,“是,小溪,我有話跟你說,不得不這么做。”
盛檸溪側了個身,眼神前所未有的厭惡。
盛檸溪側了個身,眼神前所未有的厭惡。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說完,轉身走人。
白新和一頓,連忙朝著她的背影說道:“是關于歐寒爵的事!”
“”
盛檸溪停下腳步,分明知曉,這個男人謊話連篇,可關乎阿爵的事情,她做不到無動于衷。
“什么事?”
她轉過頭,冰冷厭惡的眼神,仿佛在他心尖上一刀一刀地凌遲著。
他眼神受傷,痛心開口:“小溪,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和李欣媛的事了吧?其實我和她沒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我不可能娶她!”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廢話?”
盛檸溪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瞳孔沒有半點溫度,“我對你的私生活沒有半點興趣。”
說完,作勢又要走人。
“等等!”
白新和一臉憤怒,放在身側的手指握緊,一字一句地控訴道:“小溪,你知道這件事背后是誰在搞鬼嗎?是你的老公!他這是違法犯罪!”
盛檸溪轉身,輕撩長發,那雙奪人眼目的美眸,微微一笑,淡然道:“所以呢?你有證據?”
白新和一噎。
他確實沒有證據,不然早就報警抓他。
他盯著她的眼睛,皺起眉頭,一臉痛心疾首地說:“你不覺得這種男人十分可怕嗎?他瘋起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不計后果!”
那擔心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急需要拯救的失足少婦。
盛檸溪仰頭,笑得無比諷刺,“我的男人,做任何事,我都護著他!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小溪,你已經為他喪失正常的思考能力。”
白新和遺憾地嘆息一聲,仿佛喜歡歐寒爵是多么不對的一件事。
盛檸溪氣得咬牙,她越來越無法忍受,有人在背后說阿爵壞話!
她死死地握緊拳頭,強忍著爆發的脾氣,掀起唇角,笑得漫不經心。
“我有沒有正常的思考能力,這是我的事!但你污蔑我老公,這事就不能這么算了!”
“小溪!”
白新和見她竟然這樣護著歐寒爵,心中鈍痛不已,上前就想抓盛檸溪白皙的手。
“別碰我!”
就在白新和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手時,盛檸溪美眸一瞇,握緊拳頭就朝著白新和揮了過去。
她一貫不動手的,講究的是先禮后兵,可這個人實在是太欠扁了,她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盛檸溪跆拳道黑帶,泰拳,搏擊,也都頗有成就。
白新和這種文弱書生,還真不是她對手。
可就在她抬腿,朝著白新和踢過去的時候,忽然小腿一陣抽搐。
盛檸溪小臉一白,瞪大眼睛,暗道不好。
她倉促地想把腳收回來,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她的身體往旁邊一倒,筆直地摔倒在地上。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誰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自然也沒有人在她摔倒前想要攙扶她一把。
她趴在地上,動作笨重的,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卻又莫名有幾分反差萌的可愛。
白新和:“”
身后兩家保鏢:“”
盛檸溪整個人都懵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