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男人十分可怕
兩人一前一后往門外走去。
卻沒發現,酒吧門外,一個穿著單薄的女人,在門外徘徊許久,久到全身凍得僵硬,卻始終沒有勇氣踏進那道門檻。
見到兩人從門內出來,檸萌一驚,連忙躲在大門后。
女孩一頭張揚的紅色頭發,打扮颯爽干脆,滿臉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正側頭跟盛澤說著什么。
距離太遠,她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么,卻看到盛澤對女孩笑了。
他笑了!
迷人的俊臉,剎那間綻放著滿夜風華,竟比他身后奪人目光的霓虹燈還要璀璨。
檸萌心口一陣窒息,蒼白手指揪緊懷里抱著的男人黑色的大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眼前迅速模糊一片。
她真不是故意惹他生氣的,她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坦白,她雖然貧窮,卻也有自己的尊嚴。
父親賭博欠下一百萬賭債,父親鬧到她跟前,逼她向盛澤要錢。
她哪里能開得了這個口,她不得不變賣首飾。
雖然那些首飾也是他送給她的,但總比攤開手掌朝他要錢好。
可她沒想過,他知道后,會這樣生氣!
他雖然對她從不茍笑,可也從沒像今天晚上一樣,發這么大的火。
他掐著她脖子的時候,那雙英俊的鳳眸底,流露出來的情緒,想必厭惡她到了極點吧?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掐死她吧!
想到這,檸萌仍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
白皙纖細的脖頸,一圈青紅色斑駁的印記,讓人觸目驚心。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那一瞬間,忽然,走到車邊的男人,高大身影晃了晃。
“小心!”
檸萌心頭一跳,下意識從大門后走了出來。
可下一秒她便看到,女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將她扶上貼著盛家標志的豪車后座。
女孩也跟著上了車,關上車門那一刻,女孩轉過臉來。
街道兩旁閃爍的絢爛燈光,照耀著女孩那張精致秀美的臉龐,那清澈張揚的眉眼。
檸萌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唇上最后一點血色褪去,怔怔地站在原地。
喉嚨發緊,雙腳就像是被什么釘住了一樣,渾身的力氣仿佛在瞬間被抽干。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個女人離開,她卻不敢上前阻止半步。
白羽微,白家三小姐!
家世顯赫,外表青春靚麗,性格張揚活潑。
而她呢?
跟白小姐截然相反。
她一無是處。
一團糟的娘家不但不能給他幫助,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拖累他。
就連性格也無趣。
不但不會討他開心,反而經常惹他生氣。
不遠處,車子已經啟動。
性能極佳,線條流暢的上千萬豪車,迅速融入到夜色中,消失在茫茫的車流里。
檸萌緊緊抱著懷里的黑色大衣,久久矗立著,像是一尊秀美纖細的雕塑,挺翹小巧的鼻頭,被初冬凜冽的冷風吹得紅紅的。
她仿佛感受不到,看著車子已經開遠,卻仍舍不得收回目光
。
傭人看著這一幕,連忙從車里出來,替她打抱不平地說:“夫人,您剛才怎么不攔住先生?你分明很擔心先生的,分明拿了外套過來,為什么不給他呢?”
“我們回家吧!他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回家了。”
眼睛泛酸,她低低地垂著頭,長如蝶翼的睫毛輕輕顫著,掩蓋住眼睛里酸澀的情緒,快速朝著車里走去。
眼睛泛酸,她低低地垂著頭,長如蝶翼的睫毛輕輕顫著,掩蓋住眼睛里酸澀的情緒,快速朝著車里走去。
傭人看著她無動于衷的樣子,無奈地嘆息一聲。
檸萌上車離開,沒有發現,幾個黑衣人追了上來,看著停放在大門口的炫酷機車,惱火地罵了一聲。
“來晚了一步,三小姐坐盛家的車子跑了!”
-
白羽微剛才發現白家保鏢,連忙扶著盛澤坐進了車后座,請求盛澤幫忙送她到前面的地鐵站。
下了車,白羽微跟盛澤道了一聲謝,然后咬著棒棒糖,縱身一躍,靈活地跳過欄桿,朝著地鐵里面走去。
想到剛才白羽微詢問他的那件事
,微微蹙眉,這才想起,她跟小七好像是同學。
某個想法從他腦海里一閃而過,盛澤染上醉意的眼底,閃過一抹別有深意的光芒。
原來,白家三小姐喜歡他們家小七。
有點意思。
司機透過后視鏡,小心翼翼地詢問:“盛總,我們回家嗎?”
聞,盛澤臉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
他轉過頭,朝著窗外濃濃的夜色看了一眼,眼底冰冷一片。
“去藍星公寓。”
他真怕,一回家就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她是他的妻子,卻沒有半點身為他妻子的自覺,出了事,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別人,眼里從來沒有他這個丈夫。
司機不敢多問,今天晚上盛澤的臉色實在是說不上有多好。
“是!”
盛澤來到藍星公寓,推開門,躺在床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第二天,喝醉酒的盛澤睡得正沉,忽然放在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