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口干舌燥過后,盛檸溪又忍不住抬頭,朝著歐寒爵袒露出的胸肌瞥了一眼。
幾顆調皮的水珠沒有擦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力量與性感的完美結合,十分惹火。
“咕咚”一聲,很不爭氣地,吞咽聲在房間里響起。
盛檸溪心底閃過懊惱,惱羞成怒地冷斥一聲。
“把衣服穿好。”
“”
歐寒爵低頭,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清透似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眸子,染上一絲無辜的神色。
“溪寶你干嘛吼我?馬上就要睡覺了,這不麻煩嗎?”
“”
盛檸溪一噎,這話她竟無法反駁。
歐寒爵討好地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拉著纖白手指就往浴室走去。
“溪寶,我已經洗過澡了,我幫你洗澡好不好?”
結婚這么久,如果這點默契都沒有的話,那盛檸溪就是一個白癡了。
盛檸溪直接板著臉拒絕:“我自己洗,還有,今天晚上什么都不要想,老老實實睡覺,這段時間你有點太放縱自己了。”
這段時間,每天可著勁折騰,身體也會受不了。
作為一個醫生,盛檸溪最在乎的就是健康。
說完,她便拿了一套睡衣,走進浴室,先打開了房間的排風扇,等到浴室里的香味沒那么濃郁了,才打開水龍頭。
歐寒爵手指扒拉著房門,看著她忙忙碌碌,卻始終沒有再看他一眼,眼眶里溢滿委屈的霧氣。
“溪寶,你都不寵我了。好吧,我知道了。”
歐寒爵說完,便委委屈屈地離開,爬到床上躺下。
“”
盛檸溪朝著他的背影看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在這件事上,不能再慣著他了。
然而,在她關上浴室門之后,躺在床上的男人,立馬翻身而起,從衣帽間最頂層的柜子里翻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這個盒子,儼然就是賀晚心讓傭人轉交給他的那一個。
他從盒子里拿出手銬,研究了一番之后,重新回到床邊。
“吧嗒”一聲,手銬拷住他皓白的手腕,手銬的另一端則拷在白色床柱
十分鐘之后。
盛檸溪快速洗了個澡,一邊用干燥毛巾擦頭發,一邊往梳妝臺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猛地停下腳步,眼神不可置信地掃向大床。
準確地說是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
浴袍半躺,勁瘦的胸膛袒露著,雙手舉起,用手銬拷在床頭上,那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巴巴地望著她。
“溪寶,快來今天晚上我要把自己送給你,你想對我做什么都行?”
“???”
盛檸溪心肌一梗,眼眸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玩意哪里來的?”
她指的是他手腕上的手銬。
歐寒爵仰頭,朝著手銬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笑道:“哦,賀晚心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我們不用的話豈不是白費她一番心意?”
“”
盛檸溪眉頭緊擰,特么的白費心意?
說的好像他什么時候跟賀晚心關系很好似的?
“鑰匙在哪?我幫你打開。”
盛檸溪甜美的嗓音很冷,眼神不悅。
包括剛才的玫瑰花精油浴,平時他根本就不整這些,同樣也是為了討好她。
她不喜歡他這樣,為她做盡討好之事。
她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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