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他這樣,為她做盡討好之事
錦園。
用完晚餐,歐寒爵便早早去樓上,給自己泡了一個香噴噴熱水澡。
進浴室前,他偷偷地拿了盛檸溪放在柜子上的玫瑰精油
盛檸溪吃完飯之后,在樓下陪歡喜玩了一會寵物球,又接了醫院打來的幾個電話,是院長打電話過來跟她商量幾個病例的治療方案。
等掛了電話,是十分鐘之后。
盛檸溪回頭一看,發現歐寒爵居然不見了。
女孩清秀精致的眉頭,狐疑地輕輕一蹙。
平時只要她在家,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寸步都不想離開她,像只粘人的小尾巴。
今天過分安靜,安靜得反常。
就跟人類幼崽迷惑的行為類似,凡是他忽然安靜下來,她就感覺到一絲詭異的害怕。
幾乎下意識的,盛檸溪心里閃過一絲不安,吩咐傭人牽歡喜進寵物籠,便來到樓上。
裝飾歐式宮廷風格的長長走廊,安靜得過分。
二樓,傭人不敢輕易踏入,除了每天固定的打掃時間,因為阿爵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們的領地。
主臥室的門并沒有關嚴實,露出一條狹窄的縫隙,炙白閃耀的光線從門縫里透出來,在走廊上形成一束漂亮的光束。
盛檸溪站在門口,腳步停頓了一下才伸手推開房門。
清麗的眼神在臥室打量一圈,最后落在了不遠處的浴室。
耳邊,傳來水流嘩啦啦的聲音。
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隱隱約約地倒影著一道高大的暗影。
隨著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味充斥著整個房間,十分嗆人。
熟悉的香味,盛檸溪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矮柜。
精油不見了。
盛檸溪立刻皺起眉頭,抬腳走過去,敲了敲浴室門,“阿爵,你在里面嗎?”
“”
浴室里的人,明顯頓了頓。
好一會,低啞悅耳的嗓音傳來,“溪寶有事嗎?”
盛檸溪遲疑了一下,然后開口:“你是不是用了我的精油?”
“,我就用了一點點。”
男人吞吞吐吐的聲音,帶著一絲忐忑,“溪寶,如果你介意的話,明天我讓冷斯收購這個牌子,以后只給你一人做精油。”
聞,盛檸溪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
收購一個品牌,專門給她一人做精油,這是人傻錢多。
而且,她不是說他不該用她的東西,而是
盛檸溪無奈地捏了捏太陽穴,不得不提醒,“那是超濃縮精油,用一兩滴就可以了。”
滿房間都是香味,這是用了多少?
“??”
歐寒爵狠狠一頓,立馬拿起只剩下一半的精油瓶看了一眼,瞬間就愣住了。
一兩滴?
他剛倒了大半瓶!
難道房間味道這么重。
歐寒爵抬起胳膊,湊過去聞了聞身上。
很香。
他滿意地揚起唇角,直接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邁著修長健美的長腿走到一旁,扯過白色浴袍,隨意地披在身上。
腰帶系得松松垮垮,帶著幾分刻意,露出勁瘦胸肌。
“溪寶,你找我有事嗎?”
浴室門從里面打開,男人裹著一身潮意走了出來。
身后是白色水霧繚繞,走出來的男人,像是從森林深處走出來的高貴王子。
“沒事。”
耳根一燙,心跳忽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一陣口干舌燥過后,盛檸溪又忍不住抬頭,朝著歐寒爵袒露出的胸肌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