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腳下,黑色皮鞭露出一小節尾部。
呵!
歐寒溟那雙冰冷的眸子,淡淡地掃向躺在床上的白羽音。
這女人,玩得真開。
“父親,大哥,你們怎么來了?”
白羽音躺在床上,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聽說你生病了,現在怎么樣?看醫生了嗎?”
白揚天一眼就看出來女兒沒病,他們被歐寒溟耍了,可眼下情形,他不得不配合歐寒溟演戲。
“沒事,一點小事,時候不早了,你們快回去吧!”
白羽音裝作虛弱地說。
白揚天濃黑的眉頭一揚,順勢叮囑道:“既然你沒事,那爸爸就走了,明天讓你媽媽來看你。”
“嗯。”
白揚天轉身就要離開,身后傳來歐寒溟嘲諷的聲音。
“等等!”
“還有事?”
白揚天威嚴的眼神透著警告,掃向歐寒溟。
房間里的氣氛陡然凝重,充斥著緊張,對峙一觸即發。
歐寒溟不屑地掀起唇角,眼神如臘月寒冰。
歐寒溟不屑地掀起唇角,眼神如臘月寒冰。
“既然大家已經心知肚明,就沒有必要再裝了,當著你們的面,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離婚?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白揚天突然暴怒一聲,臉上猙獰的傷疤,跟著憤怒地抖了幾抖。
歐寒溟毫不畏懼地走到他的面前,一米九的氣場,冷冷地睨著白揚天,“今天晚上你們就把她帶回去,免得臟了我的府邸!”
“歐寒溟!音音是你們歐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想娶就娶,想離就離?”
白揚天用手憤怒地指著歐寒溟。
主人受到威脅,門口趕來的保鏢紛紛上前,戒備地擋在白揚天面前。
同時,歐寒溟眼神在房間打量一圈,最后落在衣帽間緊閉的白色大門。
語氣冰冷的,朝著身后的保鏢吩咐。
“去搜衣帽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白羽音臉色慘白,再也裝不下去,從床上翻身而起,怒吼:“誰敢!”
“這是我家!給我搜!”
歐寒溟暴怒一聲,眼眸猩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是!”
保鏢立馬打開衣帽間的門,不一會,衣帽間就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
崔澤被保鏢一腳踹翻在地上,直接跪在歐寒溟的面前。
崔澤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頓時額頭上直冒冷汗,抓著歐寒溟的褲腿求情:“歐總,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反正你也不喜歡她,你就繞我這一次吧。”
歐寒溟嫌棄地皺起眉頭,“來人,把他送去警察局!這人私闖民宅,盜竊財物!”
崔澤錯愕,“我沒有偷東西!”
“沒有?!這是什么?”
歐寒溟把一疊銀行卡的刷卡記錄,狠狠地砸在崔澤的臉上。
“”
崔澤撿起那些刷卡記錄單,看向最下方的名字——歐寒溟。
白羽音給他花的錢,全是歐寒溟的卡。
崔澤徹底傻眼了,這時候才想起,白羽音為了找刺激,專門給他花歐寒溟的錢,用這種方式羞辱歐寒溟。
眼看著崔澤被帶走。
白羽音臉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凈凈,一下子就跌坐在床上。
她好恨!
“歐寒溟,為了離個婚,你至于這樣鬧得人盡皆知?”
“是!你們白家的無恥,我已經領教過!”
歐寒溟毫不留情地諷刺,從李權手里接過離婚協議書,朝著白羽音丟了過去,冷冷道:“簽字!從這里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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