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溪寶擔心的眼神,又覺得自己應該傷得再重一點
“好好好,好樣的!”
白揚天連笑三聲,“真是后生可畏!”
“我白揚天傲氣一輩子,竟然在這里栽了一個跟頭!好,好得很!”
說完,他惡狠狠地掃了白羽音一眼,“簽了字出來!”
“父親,我不要離婚!”
白羽音徹底崩潰了。
她撿起離婚協議書,直接撕了個粉碎,“歐寒溟我不要離婚!是你先冷落我在先的,你憑什么這樣對我?”
“敢情你無恥,還是我的錯?原來,白家的家教就是這樣!”
歐寒溟故意拉長嗓音。
白揚天聽著歐寒溟一聲聲羞辱,氣得臉色鐵青,恨鐵不成鋼地朝著白羽音怒吼:“還嫌不夠丟臉?快點給我滾出來!”
“嗚嗚嗚。”
白羽音看著歐寒溟厭棄的眼神,知道她今天再也沒有退路了。
她被歐寒溟算計得很徹底。
李權早已經準備了無數份備用的離婚協議書,遞到她的面前,“白小姐,請簽字吧!”
“啊啊啊啊!”
白羽音崩潰大喊大叫,可現在說什么都遲了。
死死地捏著離婚協議書,不甘愿地簽了字,丟給歐寒溟,“拿去!我白羽音嫁給你,算我倒霉!”
說完,白羽音怒氣沖沖地離開臥室。
走到門口,白揚天忽然回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歐寒溟一眼。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我白揚天今日著了你的道,日后一定會討回來。”
“慢走,不送。”
歐寒溟對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格外暢快。
“哼!我們走!”
白揚天一行人,怒氣匆匆地離開。
李權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雙手遞給歐寒溟,“歐總,恭喜你,終于擺脫了那個女人。”
歐寒溟淡淡地瞥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眉頭微蹙,透出淡淡嫌棄,就好像這是什么很臟的東西。
“明天你親自往民政局跑一趟。”
“是。”
——
盛檸溪得知消息的時候,正在醫院上班。
歐氏財閥第一首席歐寒溟跟白氏集團大小姐白羽音離婚的消息,瞬間席卷網絡。
前段時間,歐寒爵跟白家斗爭的事情,大家已經心知肚明。
所以大家聽到他們離婚的消息,都猜測跟兩家合作破裂有關,其中不乏惡意的自媒體,把上流社會的種種說的十分卑劣可惡。
盛檸溪正著急,打算給歐寒爵打個電話,問問大哥的情況。
心有靈犀那般,歐寒爵的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寶寶,你吃飯了嗎?中午回來陪我吃飯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家里好無聊啊,吃飯都不香了!”
“”
還未開口,男人悅耳如小提琴的嗓音,帶著嬌軟撒嬌,絲絲縷縷地傳進她的耳中。
盛檸溪抬起手指,無奈地捏了捏眉頭。
這個祖宗
在心里罵了一聲,眼神卻溫柔,透著無奈和寵溺。
“別鬧,我現在在上班。”
“我不管,你不是老板嗎?你自己說了算!”
若是平時,盛檸溪說自己在上班,歐寒爵就不會跟她鬧了,知道這是她的底線。
可此時,他卻執拗得像個孩子一般,想要用撒嬌的方式,得到對方的關注。
盛檸溪一開始可能想過要糾正歐寒爵對她的依賴,可是最近,卻覺得這樣也挺好。
總好過他去依賴別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