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盛檸溪親吻著,歐寒爵挺拔高大的身影徹底僵住了。
感受著雙唇傳來的炙、熱體溫,他脆弱崩潰的情緒終于得到了極大的安撫,一顆種子在卑微的塵埃里開出了花朵。
他的心里蘊含著巨大的感動,眼淚掉得更兇。
“嗚”
不再是難過的眼淚,而是喜悅和感動的淚水。
“呃”
盛檸溪整個人都錯愕了。
原本以為自己能安撫到他,哪知他竟然哭得更兇了。
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下來,淌過嘴角,兩人的嘴巴里都是咸咸的味道。
盛檸溪皺起眉頭,不得不松開他。
“阿”
然而,就在她準備松開他的時候,后腦勺被一只寬闊干燥的大掌扣住,她的雙唇被他狠狠擒、住
跟她安撫的親吻不同。
他的吻,兇、悍如同野、獸。
有力的雙臂緊緊抱著她,要把她揉、碎了,鑲嵌進、他的身體里那般。
仿佛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永遠不分開。
直到盛檸溪被他推倒在地板上,而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急切地拉開了她裙子側身的拉鏈,冰冷的觸感傳來。
盛檸溪頓了一下,然后陡然睜大眼睛,壓住他亂動的手指
“阿爵,你想干什么?”
望著他,那張嬌艷的小臉,又羞又窘。
他剛才不是還想跟她吵架來著嗎?還在哭著控訴她嗎?
怎么忽然就
歐寒爵臉上的淚水還沒干透,眼眶紅紅的,一臉委屈地說:“我就想要你,這樣我才能確定你是屬于我的。”
“”
盛檸溪被他如此直白的話,弄得臉紅飆血。
她為難地咬著唇,朝著敞開的大門看了一眼,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語氣平靜地跟他講道理:“這里是閣樓,隨時有人過來的。”
可盛檸溪還是低估了,男人無理取鬧起來到底有多難纏。
歐寒爵聽了,直接就松開她,坐回他的角落里,抱著雙膝,委委屈屈地望著窗外掉眼淚。
“寶寶是不想跟我做,這里根本就沒有人會來。”
“我”
盛檸溪被他的話弄得面紅耳赤。
可是又覺得有那么一點道理。
這里是閣樓,放置雜貨的地方,傭人很少會上來的。
盛檸溪皓白的牙齒,用力地咬著唇,小臉上一片懊惱和窘迫。
就算沒有人過來,在這種地方她也會很害羞的啊!
瞥了一眼歐寒爵委屈巴巴的樣子,盛檸溪猶豫了好一會,然后起身,走過去把大門關上,從門內嚴嚴實實地反鎖了。
紅著臉回到歐寒爵面前。
“既然你想的話,那那就就"
那兩個字,盛檸溪怎么都說不出口,臉紅滴血,像是一個可愛的小火球。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愿意,她又忍著害羞,主動湊上去,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
歐寒爵背脊一僵,下一秒,猛地伸長了手臂,把盛檸溪狠狠地摁進自己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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