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到了極點(歐寒爵)
“溪寶,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躲起來的,我只是害怕”
歐寒爵拉著盛檸溪的手,放在臉頰上眷念地蹭著,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討好。
每次當溪寶露出生氣的表情,他就會說不出的心慌。
就害怕,盛檸溪會因此而離開他。
一雙漂亮的眼睛,淚眼朦朧,滾燙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滴落在盛檸溪的手背上。
委屈到了極點。
盛檸溪原本就不忍心真的跟他生氣,見他這樣,哪里還有別的想法,只剩下滿滿心疼。
什么脾氣都沒有了,輕嘆一聲,抬起手來,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
“阿爵,我不會離開你,不只是說說而已,我說到做到。”
溫婉優雅的聲音,十分認真,嚴肅地好像在對他發誓。
歐寒爵愣了愣,但很快,眼眶里的霧氣迅速地聚集,抽噎了兩下,不但沒有打住,反而哭得更兇了。
帶著一點孩子氣的,固執地拉著盛檸溪的手,委委屈屈地哭訴。
“不,我才不相信,寶寶是騙我的!寶寶根本就保證不了,如果哪天寶寶不愛我了,寶寶就會離開我。”
“”
盛檸溪見狀,心里泛起清晰的疼痛。
雙手捧著他的臉,湊過去,在他泛白的唇瓣上,親了親。
動作輕柔得,好似對待一件珍寶。
她自責地開了口:“阿爵,是我對你不夠好,才會讓你這樣沒有安全感的,是我的錯!”
“不是!”
歐寒爵有些慌張起來,眨巴著淚眼,不哭了,語氣很著急地反駁,“不是寶寶的錯,是我自己不好,是我配不上寶寶唔!”
話還沒有說完,雙唇就被一個溫熱的吻堵住了。
盛檸溪抬起他的下巴,低頭就吻住他。
把他那些不自信的,不開心的話,全都堵在喉嚨里。
她心痛到了極點。
他的話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掌,在她的心口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她窒息。
用力地親吻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底卻冰冷一片。
他平時里,雖然也會偶爾脆弱,沒有安全感,但他會克制著自己。
上一次他發病,還是她五歲那一年
那時候她上幼兒園,班里一個小男生送她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狗,她喜歡極了,每天都帶在身邊,就連睡覺都要把小狗的小窩放在她的公主大床邊上。
十一歲的歐寒爵跟她鬧脾氣,不準她養小狗狗。
當時她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對小動物有著某種特別的喜愛,自然不肯聽他的話乖乖把小狗送人。
歐寒爵跟她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差點把她的房間砸了,還偷偷把小狗殺了,直接病發。
也因為這件事,她差點跟他斷絕關系。
可自從這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發過病。
哪怕是再不開心,他也只會偷偷地躲起來舔舐傷口,自己跟自己置氣。
之所以會像現在這樣脆弱,都怪李欣媛和白新和!
他原本就很在意他的病,李欣媛當著全世界的面控訴他是個神經病、瘋子,對他而,無疑就是壓倒他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五歲那年的盛檸溪。
她明白了他的脆弱,她會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被盛檸溪親吻著,歐寒爵挺拔高大的身影徹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