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拉女兒的手,卻發現旁邊杵著個女婿,把女兒護得死死的,她壓根無從下手。
白薇頓了頓,訕訕地把手收了回來。
—
醫院頂樓,董事長辦公室。
盛檸溪給眾人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把歐寒爵才是她的救命恩人這件事說了,并且告訴家人們,白新和不像表面看的那么溫潤無害,其實是朵黑心蓮。
眾人聽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白家什么意思?好歹也是老世家,怎么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白新和那個家伙,我一看他就知道他虛偽。”
“居然用這種事欺騙我們,白新和有夠無恥的。”
原本盛家和白家就因為上一輩的恩怨水火不容,到了下一代,也就白新和嘴巴甜,叔叔阿姨叫得清甜。
也因為他救了小溪,對他心懷感激,另眼相待。
沒想到,一切都是謊。
真真無恥小人!
白薇想到什么,偷偷地打量了一眼歐寒爵,眼神充滿了歉意,“這件事委屈小爵了!這么一對比,白新和連我女婿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女婿默默地救了女兒,選擇什么都不說,而白新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救了小溪,并且還是假的,搶女婿的功勞。
想到這,白薇恨得牙癢癢了,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
真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白家就沒一個好人。
這一刻,她忘了她曾經也是白家人。
歐寒爵抱著盛檸溪坐在沙發上,低頭把玩著她的手指,一直沉默沒有說話。
他聽著大家討論白新和霸占他“功勞”這件事,臉上也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
其實,他在意的一直都不是這件事,而是溪寶對他的態度。
聽了這些話,盛天秦想了想,一臉想不明白地開口問道:“小爵,你救了小溪你怎么不說出來啊?你這孩子太實誠了一點吧?”
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們誤會,當時歐家什么都不說,又只有白新和在現場,所以大家對這件事從來沒有懷疑過。
聞,歐寒爵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僵。
白薇見狀,狠狠地瞪了盛天秦一眼,“你問那么清楚干嘛?這是小爵的自由,他想說就說!”
盛天秦頓時無語了,一臉抗議地道:“難道我這個做岳父的連問個問題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還是一家之主嗎?我在這個家里沒有一點地位了。”
白薇見他還委屈上了,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包的豆腐渣。
肯定是發生了讓小爵難受的事情,他才不想說的,如果能說他不會說出來嗎?他又不是傻子!
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
“”
盛天秦再一次被老婆無情地鄙視了一番,低著頭不說話了。
好嘛好嘛,老婆腦子就是比他轉得快,比他好使。
聞,盛檸溪嘟了嘟嘴,小手指圈住歐寒爵一截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拉扯了一下,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阿爵,對不起!我先前都不知道這件事,讓你受了好多委屈。”
嬌軟的聲音,再加上手指上傳來的觸感酥酥的,麻麻的心臟仿佛被小貓兒的爪子撓了一下。
歐寒爵緩和了臉色,臉頰蹭了蹭她柔軟的腦袋,“我不覺得委屈,我在意的是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