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和連我女婿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李欣媛跟在人群后,偷偷地用眼神打量著盛檸溪。
只見她被眾人團團圍住,大家你一我一語,爭先恐后地關心她。
頓時,李欣媛嫉妒得眼眶都紅了,手指深深掐進了掌心。
為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她就能這么好命?
情不自禁的,她的目光落到那抹,即使在一眾出挑的人群中,也異常顯眼的身影上。
他那么緊張地摟著盛檸溪,專注地看著她,那炙熱的眼神就好像看著全世界的珍寶。
強大的保護欲和男友力,讓她心里忍不住地泛酸,如果有一個男人愿意這樣無條件保護她,讓她做什么都愿意。
可想到那天晚上,歐寒爵像個瘋子一樣殘暴冷戾,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
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她仍然會做到那天晚上的噩夢。
不敢再多看,匆匆收回視線,跟著人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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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剛散去,白薇步履匆忙地姍姍來遲,“寶貝,媽媽來了!誰欺負你,媽媽幫你揍回去!”
盛檸溪眼神一亮,忙喊道:“媽媽,我們在這里,我沒事。”
白薇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著急地打量著她的寶貝女兒,咬牙切齒地道:“欺負你的人呢!”
“已經走了。”盛天秦馬上說。
白薇聽了,以為是他們把欺負溪寶的壞人放走了,先是震驚地睜大眼睛,然后一把就擰住盛天秦的耳朵,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訓道:“你是怎么做父親的?你怎么能那么輕易就把欺負溪寶的人放走?”
“喲喲喲,疼疼疼,老婆輕、點。”盛天秦五官疼得皺成一團。
“媽媽,不是”
幾個兒子見不得老爸受到如此粗暴的對待,正準備解釋,就被自家老媽狠狠地瞪了回去,“不是什么不是,你們幾個做哥哥干什么吃的,連妹妹都保護不了?”
“”
哥哥們狠狠噎住。
七哥最小,最受不得委屈,立馬給自己申冤,“媽媽,并不是你說的那樣。”
“那是哪樣?”
盛檸溪見哥哥們被冤枉了,趕緊解釋道:“媽媽,那些欺負我的人都被抓進警察局了,剛走。”
“原來是這樣,怎么不早說?!”
白薇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松開了盛天秦。
盛天秦:“”
老婆,你也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啊?上來就楸我耳朵。
盛天秦揉著發疼的耳朵,委屈地撅著嘴,小小聲地道:“老婆,女婿還在旁邊看著,能給我留點面子嗎?下次別動不動就揪我耳朵。”
“咳咳咳。”
白薇看了歐寒爵一眼,頓時也有點尷尬了,剛才太心急了,壓根就沒管那么多。
“溪寶,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白薇瞬間變臉,一臉溫柔地看著盛檸溪。
盛檸溪被這么多人關心著,心里充滿了幸福,“媽媽,我真沒事,您別擔心了。”
“沒事就好!剛把我嚇得”
她想去拉女兒的手,卻發現旁邊杵著個女婿,把女兒護得死死的,她壓根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