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歡喜瞬間凝住,緊接著街頭響起一聲尖銳刺耳的緊急剎車聲。
“吱~”
跟在歐寒爵身后的保鏢,差點沒反應過來直接撞了上去,頓時嚇出一聲寒冷。
“三少,發生了什么?”
保鏢連忙下車,跑上去詢問。
歐寒爵正低頭看著手機,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冰封了一般,臉色十分難看。
“三三少?”保鏢又無比忐忑地喊了一聲。
“白新和,你找死!”
歐寒爵像是沒有聽到保鏢的喊聲,咬牙低吼,手機在他的掌心里嚴重變了形。
那張俊美的臉上覆上一層鋒利的冰冷,控制不住地,想要毀滅眼前的一切
溪寶分明昨天才答應過他,以后再也不跟白新和見面的,他們才剛分開,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見面。
當他死了是嗎?
歐寒爵猛打方向盤,一腳油門踩到底,“轟”地一聲響,車子像是離了弦的箭一樣,飛奔而出,重新往醫院開去。
保鏢沒想到歐寒爵會忽然掉頭,嚇得臉色一白,連退好幾步,然后爬上車子,連忙跟上去。
“快,出事了,快跟上!”
醫院門口。
白色超跑停在一處隱秘的拐角。
歐寒爵坐在駕駛室,那雙冰冷蝕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白新和。
保鏢終于追上來,往醫院門口看了一眼,恰好看到盛檸溪和白新和站在一起說話。
頓時,保鏢們一個個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三少最在意的就是少夫人和白新和單獨見面了。
他們幾乎可以想象,接下來將是怎樣的血雨腥風。
歐寒爵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被背叛和被欺騙的憤怒。
他推開車門就想沖上去,然后就聽到白新和聲情并茂地對盛檸溪說,“我帶你走,等過幾年我們再回來。”
走?
他們要走?
歐寒爵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干了一樣,重新跌回車座上,淡漠的眼底閃過一抹不知所措。
溪寶要離開他了?
白新和要把他的溪寶帶走!
不,絕對不可以!
溪寶就是他的一切,沒有她的人生,沒有一丁點的意義。
歐寒爵冰冷的眼睛里翻滾著一抹濃濃的不知所措,左手抖動的弧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楚。
下一秒,他眼神一狠,拉開旁邊的抽屜,從抽屜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槍。
他拿了槍,推開車門,朝著白新和走了過去。
然,就在這個時候,女人嬌嬌軟軟的聲音傳了過來,“白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說的后悔,是后悔答應陪你去選禮物,我是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單獨跟一個男人出去逛街,實在是大大不該。”
“什么?”
白新和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險些繃不住,“小溪,你是不是在怪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歐三少會這么在意,如果知道你們會因為我吵架,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
盛檸溪美麗的唇角一勾,掀起一個嘲諷地冷笑,可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
“我和阿爵的感情不是別人三兩語就能挑撥的!阿爵對我這么好,疼我愛我甚過他自己的命,我珍惜他愛他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吵架?白新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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