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檸溪說:“白新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小溪好巧,我過來醫院換藥,沒想到會碰上你。”
白新和一臉欣喜地說,絲毫沒有為那天發生的事情感覺到尷尬。
盛檸溪看著他虛偽的嘴臉,暗暗地咬了咬牙。
她深呼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笑瞇瞇地問道:“白大哥,你頭上這圈紗布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腦袋摔破,生了什么大病呢。
聞,白新和摸了摸臉上的傷口,一臉大度地樣子說:“不礙事,輕微的腦震蕩而已。小溪,那天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千萬別因為我跟歐三少吵架。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呵呵。
盛檸溪在心里頭冷笑。
那天阿爵雖然揍了他一頓,但她是醫生,傷口什么程度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那點小傷,他至于把自己綁成一個豬頭?擺明就是想碰瓷!
白新和見她好像沒聽懂他暗示的樣子,心里有點著急,又道:“小溪對不起,那天都是因為我,如果我不叫你幫我選禮物,你就不會跟歐三少吵架,他就不會喝醉,也就不會被人算計了。”
他故意把“喝醉”兩個字咬得極重,擔心盛檸溪不會往這方面想似的。
盛檸溪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機,不就是想挑撥離間嘛。
盛檸溪臉色的笑意不減,笑意吟吟地道:“白大哥,其實我挺后悔的。”
“小溪,你后悔什么?”白新和迫不及待地問。
盛檸溪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只是慢慢悠悠地嘆了一聲。
“唉~”
她原本就長得很漂亮,屬于那種古典精致型美女,紅唇輕啟,輕輕一嘆,呵氣如蘭。
白新和心頭一喜,以為她后悔跟歐寒爵結婚了,畢竟歐寒爵的性格實在是太糟糕了,任何女人都會避之不及的。
他立馬誘導地說:“小溪,你是不是后悔跟歐寒爵結婚了?只要你說是,我來想辦法。”
盛檸溪聽了,心中冷笑不止。
白新和還真把她當成傻瓜。
盛檸溪也不急著否定,而是裝作不知情地問道:“什么辦法?”
白新和更激動了,“你跟他坦白你不愛他,我馬上就帶你走!我們走的遠遠的,等過幾年,這件事平息之后我們再回來,時間會治愈一切,到時候他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呵。
盛檸溪面容微冷。
這么拙劣的演戲,夢里的她竟然相信了?真是愚蠢至極。
不遠處。
白羽寧蹲在醫院的柱子后面,看著白新和和盛檸溪“相談甚歡”的場面,眼中閃過一抹惡毒和邪惡。
她拿出手機,找準了一個角度,拍下一張照片,然后點開那串早已經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將照片發送過去。
“哼,盛檸溪,你就等著被歐三少掃地出門吧!”
做好這一切,白羽寧便立馬將手機關機,把臨時辦的電話卡取下來,丟進了身旁的垃圾桶里,得意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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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寒爵剛開著車子過了一個路口,就聽到手機響起一聲短信提醒的聲音。
他平時沒什么社交活動,知道他電話號碼的人并不多,只有為數不多的家人和溪寶。
家里人有事找他,只會給他打電話,只有溪寶會跟他發短信。
想到可能是溪寶給他發來的短信,歐寒爵眼神一喜,迫不及待地點開短信。
下一秒,那張“別有用心”的照片就映入他清澈的眼底。
眼底的歡喜瞬間凝住,緊接著街頭響起一聲尖銳刺耳的緊急剎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