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念祖不如賣我個面子,收下子丹為弟子如何?”
劉章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如何。”
眼見著曹真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六爺又想開口,卻見劉章擺了擺手道。
“此事我等下自會與子丹說明,六爺莫要糾結于此。”
六爺盯著劉章看了半晌,這才開口道。
“也罷,你這小子鬼點子太多,我相信你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那么便說先是一愣,隨后問道。
“打死了?”
“那倒沒有。”
“那是打殘了?”
“據說是屁股被打開了花,鐘毓估摸著沒幾個月是不能躺著或是坐著了。”
劉章聞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那就隨他去,他爹都不敢仗著我的名聲胡來,一個只懂得胡鬧的二世祖罷了,單是虎衛營的兄弟都接到好幾次許都令的提醒了,我就是最近忙,沒時間搭理他,不然哪里用得著等鳳丫頭動手?”
“那就放著不管?”
六爺試探著問道。
劉章眼睛一瞪,道。
“那怎么行?找輛大車給他爹送回去,記得找兩匹脾氣暴躁點的馬拉車,那種馬跑得夠快,料想我那位侄子必然是歸心似箭,免得他爹掛念,當早些送其父子團聚才是!”
一陣詭異的沉默,劉章看著六爺開口問道。
“還有事兒?”
“沒沒了”
“哦,那行,六爺慢走,晚上來記得來吃飯,畢竟子丹也是你曹家之人”
片刻之后,六爺搖著頭離開了
而劉章這才看向曹真道。
“子丹吶你這是怎么了?”
眼瞅著曹真哆嗦了一下隨后一屁股差點坐到墊子外面,劉章有些詫異了。
而后者則是立馬跳了起來,隨后躬身施禮道。
“小子不敢奢求侯爺收為弟子,請侯爺莫要與六叔公存有嫌隙!”
劉章上下打量曹真一番,嘟囔了一句。
“奇奇怪怪的,坐吧,我正要與你說說此事,非是本侯瞧不上你的資質,只不過你入我門下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日后對你的晉升會成為阻力也不一定啊”
“其實你仔細想想就能明白,本侯收下三個弟子,沖兒是世子,將來是要接掌魏公的大位的,而彰兒是魏公的子嗣,最后一個周不疑是為沖兒的心腹,待到沖兒接掌大權之后,必然會對朝堂的勢力進行平衡。”
“若你也為我弟子,沖兒平衡朝堂自然不會對彰兒下手,那是他的兄長,這樣做會顯得沖兒不念手足之情,周不疑那小子沖兒也不能動手,畢竟那是他用來平衡朝堂的關鍵。”
“對于世家來說也是一樣,一個不好糊弄的主公與一個足夠聰慧的臂膀已經會讓朝臣們喘不過氣了,若是再有一個各方面都很突出的宗室將領,這平衡恐怕就難了,所以屆時以世家為首的勢力必然會全力阻止你曹子丹再得高位。”
劉章說到這里,從桌案上拿起幾本書來起身來到曹真的身邊,將書放到曹真面前的桌案上繼續開口道。
“你是我刻意壓下來的,魏公不是庸人,他既然能讓你作為虎豹騎的副指揮,本侯又如何不明白魏公的意思呢?這幾本便是我傳授給曹彰的兵書,你且帶回去好生研讀,若有不解之處,可向待在鄴城的高順將軍請教,將來若有必要,曹彰會主動退下來,屆時你便可以大展拳腳了。”
曹真有些激動的看著劉章,半晌才道。
“多謝師哦不,多謝侯爺的教誨,末將必不負侯爺厚望!不過侯爺,如此難道就不會有阻力?”
劉章搖了搖頭,道。
“追隨魏公的將軍們大多都已年過半百,如今新一輩可堪大用的無非魏延、郝昭、毌丘儉等寥寥數人,而無論是曹氏還是夏侯氏,能夠扛起軍中的更是難覓,曹彰雖說武力尚可但心思畢竟太過單純,若遇戰事難免不利,屆時即便我等不提,世家也會推舉一位曹氏宗親武將上位。”
“這是政治平衡的需要,而你曹子丹,雖然也是曹姓,可畢竟不是魏公骨血,再加上常年被壓制,自然是世家眼中最合適的人選。”
曹真聞點了點頭,隨即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
“侯爺說戰事,不知”
劉章緩緩踱著步,嘆了口氣道。
“一如漢匈之間,將來的大魏與鮮卑之間也勢必會有一戰而且這一戰不會太遠,只要等到張郃老到提不起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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