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遠揚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我方才親耳聽到,董峰主說我們天丹宗的煉丹水平稀松。
如果董峰主說其他的,我不敢反駁,但說到我們天丹宗賴以安身立命的煉丹術,風某不敢茍同!”
說到最后,風遠揚的臉上現出了慍色。
“風宗主還請息怒,我方才那番話,不過是一時氣憤之,還請風宗主不要放在心上。”董任其面現尷尬之色,拱手賠罪。
實際上,那番話,他是故意的,就是要讓天丹宗的高層們聽到這句話。
他沒有料想到的是,風遠揚居然親自現身。
同時,對于天丹宗的行事風格,他也有幾分膩歪,自己的過錯,輕拿輕放,別人的錯處,上綱上線。
既然天丹宗如此行事,董任其便沒有心理負擔了。
“董峰主,你乃是太清宗的堂堂峰主,一九鼎的人物,此事,豈能用一時氣憤搪塞過去。
更何況,事關我天丹宗聲譽,豈能兒戲!”風遠揚的眉頭緊皺起來,語氣明顯嚴厲。
“風宗主把話都說到了這里,看來是準備將此事大辦特辦?”
“我的確說過,你們天丹宗的煉丹水平稀松。”
“看風宗主的架勢,你是想要我給天丹宗一個交代,又準備讓我當眾道歉,收回這些話,還要給一些賠償?”
董任其臉面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不錯!”
風遠揚雙目微瞇,“而且,此事已經在五靈原外傳,已經影響了我們天丹宗的聲譽。
你以個人的名義道歉還不夠,你得代表太清宗,向我們天丹宗道歉!”
董任其哈哈一笑,“風宗主,你們天丹宗煉丹水平稀松,這是事實。
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為何要道歉?”
“董任其,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韓行怒喝出聲。
“董任其,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韓行怒喝出聲。
“就憑你?”
董任其給了韓行一個嘲諷的眼神。
“宗主,董任其實在張狂可惡!”
“我建議,立馬將他鎮壓擒拿,讓太清宗來贖人!”
韓行怒不可遏。
鄭元山等人也是紛紛出聲,請求風遠揚拿下董任其。
董任其輕哼,“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們,即便風宗主在場,想要拿下我,恐怕也做不到。”
風遠揚眉頭緊皺,將董任其上下掃了一眼,繼而哈哈大笑,“年輕人有傲氣乃是好事,但傲氣過了頭,可就是壞事,就會給自己招禍,甚至是殺身之禍!”
董任其,本宗主念在太清宗與我天丹宗同為正道大宗,還有幾分香火情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
“風宗主,你的好意,本峰主心領了。”
“堂堂青璃界第一丹道宗門,區區一枚上品蘊神丹都煉制不出來,我說一句煉丹水平稀松,有錯么?”
董任其直接揮手將風遠揚打斷。
“區區一枚上品蘊神丹?好大的口氣!”
“董任其,聽說你也會煉丹術,而且煉制出高品丹藥的概率不低。但是,蘊神丹可是七級丹藥,不是那些二三級的低級丹藥!”
“我天道宗擁有青璃界唯一的一位九級丹師,說我天丹宗煉丹水平稀松,簡直就是愚昧無知,不知天高地厚!”
風遠揚拔高了音量,怒意滿滿。
“上品蘊神丹很難煉制么?”
董任其嘴角微翹,“若是我有蘊神丹的丹方,我便能煉制出上品蘊神丹。”
“狂妄!”
“無恥!”
“不知天高地厚!”
韓行等人忍不住怒罵出聲。
風遠揚卻是眉頭一皺,“你是七級丹師?”
董任其面含淺笑,“風宗主慧眼如炬,半月前,我僥幸成了七級煉丹師。”
聞,風遠揚、韓行等人俱是目瞪口呆。
“三十歲不到的七級丹師!怎么可能?”鄭元山連連搖頭。
“董任其,你還真是口無遮掩,什么都敢說!”韓行面露嘲諷之色。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別覺得別人就做不到。”
董任其眼神淡淡地看著韓行,“若是這樣的話,會被人看成是井底之蛙。”
“董任其,你……!”韓行勃然大怒。
風遠揚輕輕抬手,“董任其,你即便成了七級丹師,也沒有資格質疑我們天丹宗的煉丹之術。
今日之事,你若是不按本宗主的要求做,本宗主不惜與你們太清宗開戰,也要將你鎮壓擒拿!”
聞,韓行和鄭元山等人立馬行動起來,將董任其給圍在了中間。
“風宗主,我此番來五靈原,只為求取蘊神丹,沒有和你們天丹宗結怨的意思!”
“但是,你們若是執意要出手,我自然會奉陪到底!”
“同時,憑你們還拿不下我,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一旦動手,你們當中,必然有人要把命留在此地。”
董任其面不改色,挺立如標槍。
與此同時,一股澎湃如海的強悍靈力從他的體內奔涌而出,向著周圍急速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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