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輕視我天丹宗的煉丹術!”
韓行勃然大怒,“董任其,若非看在太清宗的面子上,老夫早已將你拿下,擒回天丹宗!”
“巧了!”
董任其冷笑,“本峰主若非看在天丹宗的面子上,早已拆了天丹閣,打趴你們四個。”
“韓長老,此子狂妄不堪,我去拿下他!”白衣男子早已按捺不住,話音未落,便縱身躍出一丈多遠。
韓行此番沒有再阻攔,冷眼盯著董任其。
白衣男子躍出后,右手食指和中指迅速并攏,再疾點而出。
隨之,一柄六尺長的靈力劍憑空顯現,破風呼嘯,目標直指董任其。
董任其身形一晃,疾沖向前,黑箍棒已經緊握在了他的手中。
一個呼吸間,他便和靈力劍遭遇。
黑箍棒劃出一道黑色的流光,重重地砸在靈力劍之上。
嘭的一聲,靈力劍應聲爆開,繼續消散在空中。
“好強的體魄!”
白衣男子臉色大變,韓行三人也是面露震驚之色。
董任其一棒砸碎靈力劍之后,沒有半分的遲疑,身形又是一晃,極速向著白衣男子沖去。
白衣男子見識過了董任其的一棒之威,心中戰意銳減,連忙急急退避,不敢與董任其硬碰硬。
只是,他的速度遠不及董任其,被董任其迅速靠近。
“一起動手!”
韓行也是果斷之人,眼見白衣男子不敵,立馬給鄭元山和青衣男子下達了命令。
下一刻,兩道法術、一把一尺多長的黑色戒尺齊齊從韓行三人的手中釋放出來,轟隆隆地轟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不理會韓行三人的攻勢,仍舊筆直向前,將目標牢牢鎖定為白衣男子。
與此同時,在他的體表以及身體四周同時出現一件盤龍纏繞的青色光鎧和一座六耳大鐘,正是青龍佑體鎧和八極皇鐘。
下一刻,兩道法術和黑色的戒尺先后落在八極皇鐘之上,將五層的八極皇鐘打得咚咚作響,并滴溜溜地急速轉動。
最終,八極皇鐘扛住了三位元嬰修士的進攻,不過,最外面的三層鐘體卻是被轟碎了。
韓行等三人俱是面露震驚之色,他們沒有料到,己方三人同時出手,居然不能破開董任其的防御法術。
董任其的強大,遠超他們的預期。
正當他們驚訝之際,董任其已經沖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手中黑箍棒再次劃出一道黑色流光,狠狠地朝著白衣男子砸去。
白衣男子急忙祭出了一面方形的土黃色盾牌,擋在了身前。
鐺的一聲沉重悶響,黑箍棒重重地砸在盾牌之上。
足足有半尺厚的土黃色盾牌直接四分五裂,而白衣男子慘嚎一聲,噴出一口熱血后,急速倒射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
正當他想要掙扎起身的時候,董任其緊隨而至,黑箍棒再次揮出,看架勢是準備直接要了白衣男子的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韓行和鄭元山三人根本來不及救援。
“年輕人,停手吧。”
一個聲音陡然在場中響起,一位白須飄飄的魁梧老者突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場中。
“大boss終于出場了么?”
董任其收起黑箍棒,眼神凝重地看著白須老者。
白須老者沒有調動靈力,身上沒有散發出靈力波動,董任其無法判斷他的修為。
但是,憑著敏銳的直覺,他能肯定,老者實力很強,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宗主!”
“見過宗主!”
“見過宗主!”
韓行和鄭元山看到白須老者出現,連忙拱手行禮。
董任其很是意外,他沒有想到,眼前的白須老者,竟然就是天丹宗的宗主風遠揚。
風遠揚,青璃界的傳奇人物,丹道靈力雙修,八級煉丹師,化神期強者。
年輕之時,憑著一手出神入化的丹術和絕佳的修煉天賦,被青璃界眾多的女修追捧追逐。
而風遠揚生性灑脫不羈,和不少的女修譜寫過一段段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
只不過,成了天丹宗宗主之后,風遠揚似乎轉了性,一心治理天丹宗,再沒有傳出風流韻事。
為此,青璃界的許多女修,常常引以為恨事。
同時,別的宗門當中,像風遠揚這等修為,都盡量減少拋頭露面的機會,多數時間都在閉關,生怕被不可知的存在給注意到,并標記。
風遠揚卻是不一樣,仍舊擔任著天丹宗宗主的職位,活躍度頗高。
有人推測,原因有二:其一,天丹宗富得流油但高手少,需要有人撐門面鎮場子,風遠揚正好合適;
其二,天丹宗乃是青璃界第一丹道宗門,應該是有能遮蔽天機的丹藥,風遠揚才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風遠揚朝著韓行等人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常聽人說太清宗出了一位橫壓同輩的新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太清宗董任其,見過風宗主。”董任其沒有托大,朝著風遠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風遠揚長眉輕挑,“董峰主,我們天丹宗待客不周,多有冒犯,老夫代他們向你賠補個不是,還請董峰主多多海涵。”
話音落下,他還真恭敬地朝著董任其行禮道歉。
韓行等人俱是表情不忿,想要開口,但看到風遠揚表情嚴肅,便只得按捺下來。
“風宗主大禮,董任其如何受得起!”董任其連忙低腰拱手。
風遠揚微微一笑,“董峰主,天丹閣的事情,就此作罷,如何?”
“風宗主既然開口,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董任其也面露笑容。
“既然天丹閣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們接下來便解決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