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拿出讓我信服的證據出來,證明你不是在打清瘟丹丹方的主意。”
董任其露出無奈的表情,“金仙子,你們天丹宗那么多的大丹師,甚至九級丹師出手,都沒有治好你的師尊。
你讓我現在便說出一個絕對能救你師父的辦法來,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而且,即便我說了,你會相信么?
我只能說,我會竭盡全力。”
金妙妙稍作思索,沉聲道:“你可以現在跟我回天丹宗,看過師尊的情況之后,你肯定知道自己能不能治好他,這比看丹方更準確。”
“你說得沒錯。”
董任其點了點頭,“但是,你以什么理由把我帶進天丹宗?
給你的師尊療毒?
你們天丹宗那么多大丹師都束手無策,你隨便從外面帶一個人去宗門,說是給你師尊療毒,你讓你們天丹宗的那些大丹師們心里如何想?
若是你把我帶進了天丹宗,我卻沒能治好你的師傅,你又如何向宗門交代。
我聽田波說過,你現在在天丹宗的處境并不好。”
聞,金妙妙沉默了下來。
董任其趁熱打鐵,“你把丹方給我看一眼,能不能治好你的師父,我看完丹方就知道。
若是有把握治好你的師父,我肯定會隨你去天丹宗。
金妙妙微微抬頭,“我連你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我如何信你?你要看丹方,至少得先讓我相信,你不是一個騙丹方的騙子。”
董任其搖頭輕嘆,“想不到,我居然會被人當成騙子。
金仙子,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董,名任其,我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七級丹師,還真看不上一張五級丹方。”
“你是七級丹師?”
金妙妙瞪大著一雙大眼睛,明顯有些不信。
天丹宗里頭那些五級六級的丹師,一個個都是白了頭的老頭老嫗,而董任其年紀輕輕的,怎么可能是七級丹師。
天丹宗里頭那些五級六級的丹師,一個個都是白了頭的老頭老嫗,而董任其年紀輕輕的,怎么可能是七級丹師。
難道他是駐顏有術的老怪物?
看著也不像啊,一雙眼睛漆黑有神,看不到半分歲月的滄桑。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問道:“你方才說,你叫董什么來的?”
“董……任……其!”董任其稍稍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頓。
金妙妙猛然抬頭,一臉的震驚之色,“你就是太清宗的董任其?”
董任其微微有些意外,“你知道我?”
“你真的是太清宗的董任其?”金妙妙返回到了桌邊,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董任其。
董任其輕手一揮,將一塊正面刻著太清二字、反面雕著臥龍兩字、象征著太清宗峰主身份的腰牌,送到了金妙妙的身前,沉聲道:
“我的確就是太清宗臥龍峰峰主,董任其。”
金妙妙將腰牌放在手中,仔細查看之后,連忙將腰牌送還給了董任其,并深深地行了一禮,“天丹宗金妙妙見過董峰主,方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董峰主見諒。”
太清宗乃是青璃界有數的正道大宗,他們的腰牌特征極其明顯,金妙妙自然認得。
“金仙子客氣了。”
董任其面露疑惑之色,“我們太清宗和天丹宗相隔數萬里,你聽說過我?”
金妙妙微微一笑,眼中現出了亮色,“如果是別人,我可能還不知道,但董峰主在太浩仙山一戰揚名,而且還是高品丹藥成丹率極高的丹師,我怎能沒聽過董峰主的大名。
不單是我知道,我們天丹宗的人,可能都聽過董峰主的名頭。”
“我能煉制出高品丹藥的事情都傳到五靈原來了?”
董任其稍稍有些意外,繼而問道:“你就不擔心,我是偷了別人的腰牌?”
金妙妙搖了搖頭,笑道:“董峰主氣態非凡,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凡俗之輩。”
董任其嘴角微翹,“我實在想不到,清純可人的金仙子,也會學人家馬后炮。”
聞,金妙妙俏臉緋紅,更添可愛。
董任其看到眼前嬌羞的小蘿莉,既是心動,又有幾分憐憫。
金妙妙年不過十六歲,但行事作態已經稱得上老練。
而這,與她先前的乞討經歷有很大的關系。
嘗過人情冷暖,才知世態炎涼。
“董峰主,你為何會來到五靈原?”金妙妙臉上的緋紅快速褪去。
“五靈坊市在青璃界大名鼎鼎,早就想過來看看,同時也是要收集幾樣修煉資源。”董任其緩聲回應。
金妙妙點了點頭,繼而又問道:“董峰主,你真的已經是七級丹師了?”
董任其微微一笑,“僥幸。”
金妙妙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人們都說,我的先天藥體,就是天生的煉丹體質,是煉丹的天才。
但是,和你一比,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董任其微微一笑,“金仙子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短短三年的時間,你便從對丹藥一無所知,到成為二級丹師,馬上就要突破為三級丹師。
如此晉級速度,在青璃界已經是頂尖。”
金妙妙輕輕搖頭,“但和董峰主比起來,我又算得了什么。”
說到這里,她的臉上現出了自嘲之色,“而且,我的靈根資質差得一塌糊涂,又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將來連筑基都是奢望。
煉氣期的修士,靈力薄弱,很難做到用更好操控的靈力來煉丹,并且壽元短暫。
故而,我是先天藥體又如何,估摸死之前,撐死了也只能是五級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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