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五靈坊市殺人!”
田波終于反應了過來,立馬高聲厲喝。
“此人昨日在坊市之上,竟然當眾訛詐我的靈石,今日又上門來找茬,殺了他,又如何?”董任其眼神淡淡地看著田波。
“狂妄!”
田波氣急,對著身前的中年男子說道:“姜超,動手,給我殺了此人!”
姜超神情猶豫,“波少,此人如此囂張,來頭肯定不小,我們要不要先問清楚身份?”
實際上,姜超是不敢動手。
方才,董任其在斬殺劉三時,姜超竟是沒有從董任其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靈力波動。
這便說明,董任其有遮掩的靈力波動的手段。
不知道董任其的修為,而且董任其的殺伐又是如此的果斷,姜超自然不敢貿然出手。
“你不用怕,盡管出手宰了他!”
田波滿臉的怒色,“此子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殺我的人,我一定要讓他死!
不管他是何種身份,他都必須死!”
姜超眼神閃爍,猶豫不決。
“你在墨跡什么!趕緊動手!”田波提高了音量,眼神不善。
姜超這才下定了決心,眼中有寒光一閃,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桿兩尺長的藍色短槍,就欲對董任其動手。
董任其卻是突然說話了,“你是天丹宗的人?”
聽到這句話,姜超忍不住渾身一緊。
方才,董任其在殺劉三之前,也是這么問的。
“看你的反應,你不是天丹宗的人,這便好辦了。”董任其的嘴角微微上翹起來。
“看你的反應,你不是天丹宗的人,這便好辦了。”董任其的嘴角微微上翹起來。
“裝神弄鬼!”姜超既然已經決定動手,便不再瞻前顧后,迅速調動丹田內的靈力注入到藍色短槍之中,再猛喝一聲:“受死!”
隨之,藍色短槍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董任其。
下一刻,一柄三尺長、泛著森寒白色冷光的長劍從董任其的納戒中激射而出,瞬間便劈斬到了藍色短槍之上。
只聽咔嚓一聲,藍色短槍應聲被斬成兩截。
黑須中年男子當即猛哼一聲,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隨后竟是扭頭便跑。
只是,他剛剛轉跑出一步,白色的長劍便與他錯身而過。
隨之,黑須男子撲通栽倒在地,背心之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與此同時,白色長劍飛回到了董任其的身邊。
“升級之后,威力果然強了很多。”董任其面現滿意之色,輕手一揮,將白色的長劍給收回了納戒。
白色長劍正是五行靈劍中的金屬性靈劍,斬風劍。
經由系統的改造升級,如今已經是地級極品,離著天級僅僅一步一遙。
田波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花費重金收買的金丹高手,居然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讓人給宰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在黑須中年男子倒地的剎那,他選擇了逃跑。
只是,他剛剛跑出三步,便聽到撲通三聲悶響,他帶過來的、也選擇了逃跑的另外三名屬下先后栽倒,人人額上多出一個血洞。
田波當即剎住了腳步,不敢再逃跑,他慢慢地轉過身來,赫然看到,貫日劍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后。
他的一張臉陡然變得煞白一片,聲音顫抖地說道:“前輩,我錯了,懇求你高抬貴手。
我的父親乃是天丹宗的長老,他是七級丹師,您需要任何補償,我父親肯定都會拿出來。”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求饒,你做事倒是很通透。”
董任其輕手一揮,將貫日劍收了回來,“看在你老爹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
聞,田波目露驚喜之色,大松一口氣。
不過,董任其又接著出聲了,“你的這些手下昨天在坊市上訛詐我,今天你又帶人來堵我,這事,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田波急急出聲:“前輩,此事是我不對,您需要何種補償,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得到,絕對不會皺半分眉頭。”
董任其眼皮輕抬,“昨天在坊市上幫我的那位天丹宗女弟子,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知道,她叫金妙妙,是丹癡的徒弟。”田波急急出聲。
”金妙妙么?名字挺好聽。”
董任其微微抬頭,“我做人做事,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萍水相逢,金妙妙替我出頭,我承了她一份情,自然要報答。
你既然也是天丹宗的人,你給我出出主意,我如何才能幫到她?”
田波不假思索,就要做出回應。
董任其卻是輕輕一抬手,“我希望你認真回答這個問題,我想真心回報金妙妙的情分,能夠真正的幫到她。
你若是敷衍應付,你父親面子可救不了你的命!”
田波臉色一白,一番思索后,低聲道:“前輩,金妙妙此際還真遇上了一個難關,她的師尊丹癡現在病入膏肓,離死已經不遠,她現在正四處求藥。”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下來,見到董任其沒有回應,他又連忙補充了一句,“金妙妙雖然是先天藥體,但因為修煉資質低,她在天丹宗的處境并不妙,若是她的師尊一死,她的下場可能有些凄慘。”
聽到這里,董任其才淡淡地出聲:“你得感謝你的誠實,你方才若是有半句假話、遮掩的話,現在恐怕已經上路,在追趕你屬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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