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革天的臉色陡然變得慘白,他無法動彈,只得急急說道:“董峰主,我與你之間,本沒有冤仇,起因都是馬曉峰和馬濤兄弟倆。
如今,我已經被關押在寒獄之中,已經受到了懲罰。
還請董峰主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董任其的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當初,你乃是一峰之主,高高在上,我只是一名外門弟子,你為何就沒想過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你這種人,得勢的時候,對人趕盡殺絕,一旦失勢,卻是奴顏婢膝,搖尾乞憐,沒有任何底線而。
留著你,大小是個禍害!”
“董峰主,饒命……!”朱革天再次開口求饒。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柄淡紅色的利劍激射而出,直接將他的頭顱給洞穿,正是貫日劍。
“董任其,你怎敢在寒獄中殺人!”董萬鵬急呼出聲。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還沒聽明白么?太清宗已經不是以前的太清宗,有些規矩已經變了,寒獄里頭,我說了算。”
罷,他伸手一攝,將朱革天的尸體帶出了陣法牢籠,再直接扔在了地上。
隨之,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從灰蒙蒙的霧氣中走了出來,正是霜狼。
董萬鵬哈哈大笑,臉上現出了快意的表情,“董任其,你敢在寒獄中殺人,現在把霜狼給招了過來,我看你怎么死!”
“是么?”
董任其嘴角微翹,將目光轉向了霜狼,低聲說了一句,“最近的表現還算不錯,這具尸體就給你了。”
董萬鵬的笑容隨之僵在了臉上,只見,霜狼朝著董任其恭敬地一低頭,再一個縱身去到了朱革天的尸體旁,一口將其叼起,正準備退走。
董任其又開口了,“你先等一會,說不定,還會有一具尸體。”
聞,霜狼立馬停下了步伐,姿態恭敬地等在一旁。
見狀,董萬鵬和康慧茹齊齊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董任其再次進入陣法牢籠,來到了董萬鵬和康慧茹的面前。
“董任其,你想干什么?”董萬鵬神情緊張,護著康慧茹連連后退。
“自然是要讓你回答我的問題。”董任其淡淡出聲。
董萬鵬冷哼一聲,“你以為,你用死亡來威脅,就能讓我開口?
董任其,你就別白費力氣了。即便是死,你也妄想讓我屈服!”
“是么?”
董任其眼皮輕抬,“比起朱革天,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罷,他輕手一揮,一股無形的磅礴巨力奔涌而出,直接將董萬鵬和康慧茹禁錮在了原地。
繼而,他輕手一揮,貫日劍再次出現,直接抵住了康慧茹的咽喉。
“董萬鵬,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便先宰了康慧茹,再讓霜狼當著你面,吞食了她的尸體!”董任其的聲音中帶著森寒的冷意。
“萬鵬,救我!”康慧茹俏臉發白。
“董任其,你敢!“董萬鵬急急出聲。
只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貫日劍便輕輕往前一送,刺破了康慧茹的皮膚,立馬有鮮血從她的咽喉處滾滾落下。
“停!董任其,你趕緊停下!我回答,我愿意回答你的問題。”董萬鵬臉色陡然發白。
“看得出來,你對康慧茹是真心的好。”董任其停下了貫日劍。
“董任其,你用著這種方式逼迫我,是不是太過卑鄙?”董萬鵬的雙目之中,似欲噴火。
“董任其,你用著這種方式逼迫我,是不是太過卑鄙?”董萬鵬的雙目之中,似欲噴火。
“對敵人的手段,我只在乎有沒有效果,不會在意卑鄙或者光明正大。”
董任其面無表情,“題外話,咱們就不說了。我想知道,江心安當年離開之前,都和你說了什么,有沒有說他具體去了哪里?”
董萬鵬神情一滯,繼而冷聲道:“他離開的時候,是偷偷溜走的,誰也不知道,又如何會和我說什么,你問錯人了。”
董任其稍作沉默,“我對江心安的種種過往做過調查,他所做過的事情都有始有終,還算有些擔當,不會沒有半分的交代,便不辭而別。”
董萬鵬的臉上現出了嘲諷之色,“你很了解他么?他就是一個懦夫!”
“我的確不了解他,但是,我了解你。”
董任其微微抬頭,“以你的性格和作風,若是沒有原因,你當年絕對不會答應把事情捂住,讓我的母親繼續留在天劍峰,還維持著名分。
我不認為,是外公的那一跪打動了你。
也似乎只有他,才能讓你做出如此決定。”
董萬鵬眼神閃動,繼而怒聲道:“你覺得,江心安犯下如此大錯,他還有臉來找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貫日劍又往前刺出幾分,更多的鮮血從康慧茹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住手,董任其!你趕緊住手!”董萬鵬急急出聲。
董任其冷哼,“董萬鵬,我的耐心有限,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你若是還敢說半句假話,康慧茹必死無疑!
我最后問你一遍,江心安走之前,都和你說了什么?”
“萬鵬,救我,我不想死。”康慧茹臉色慘白,面現驚恐之色。
董萬鵬臉皮抽動,約莫三息之后,低聲道:“江心安離去之前,的確來找過我,……。”